屠烈还是没有动,6珠又提高一些声音说“你要是舍不得我,或者想我想得受不了,那就来看我,随时都可以。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铃铛,是从屠烈之前的锁链上弄下来的。
她把铃铛抛进河中,说“在我窗外晃这个,我就出来见你。”
“杀我也行,我会把脖子伸出去的。”
6珠说着,笑了笑转身迈步顺着小路回去。
铃铛入水,飞快沉没河底,屠烈站在对岸,并没有试图去捡。
他舍不得6珠
他只希望下次见,就能拧下她的脑袋。
6珠率先转身走了,屠烈也不再看她,飞转身,蹿入了州山林。
树叶沙沙晃动两下,他很快消失在了州山林的林海。
6珠这时候走上了回去的小路,没有人给她开路了,她自己折断了一根树枝,然后边走,边慢条斯理地把垂落在路上的蒿草挑开。
到这时候才跟弹幕说“别急嘛,我没有放弃任务,我怎么会不听你们的话。”
6珠说“虽然我觉得放不放弃没差别,但是我不是把他放走就彻底躺尸。”
“他会回来找我的。”
6珠笑着说“用不了多久。”
弹幕不信6珠的邪,都在刷屠烈再来找她,就是杀她。
6珠叹口气停下,再次挑开挡路的蒿草,然后回头看了一眼。州山林的林海,彻底淹没了屠烈的踪迹,按照他现在的度,他应该已经快掠过州山林,回到兽心林了。
6珠这才对弹幕说“他不会杀我,杀我他也活不了,我现原身在我穿越过来之前,给屠烈下了蛊。”
6珠说“是那种每隔一段时间,都要吃解药的蛊。之前应该是原身总喂他吃药,所以他没有现。但不吃解药,他很快就会现。”
弹幕短暂的沉默,然后又炸了,都在卧槽。
6珠继续走,语调轻快地说“先让他吃颗糖,让他回个家,享受下自由的滋味。”
“然后当他现离开我太久了会死,他就会回来了。”
6珠说“到时候就离不开我了,恨我的心情或许会浓烈一些。”
“但反正也就五颗星满星嘛。”
6珠说“等到他彻底接受离不开我,或者说我的解药,但是同时他又拥有自由,他就不会那么恨我了。”
“这就像”
6珠笑意浅浅,在正午的阳光下呈现半透明一样的温柔。
“放养。比一直关在身边要好。”
6珠说“我有在努力的攻略,你们不要生气嘛。”
弹幕没有人生气,他们都心服口服。偶有黑子冒出来,但很快因为攻击6珠找不到存在感和成就感而悄悄遁走。
这就好像你骂一个人“你是个傻缺”
对方温柔笑笑,说“对不起,让你因为我生气了,我会努力不那么傻的。”
没几个还能骂得下去。
6珠卡在中午吃饭的时间,回到了城主居住的院子,和她依旧记不住谁是谁的姐妹们一起吃了饭,然后回到了屋子里睡午觉了。
因为屠烈被放走了,本来就有些消极怠工的6珠,现在彻底和弹幕躺成了一片。
偶尔会去黑塔,专心致志地“治”
歩枭的病,治上一阵子。
然后把歩枭自己关在屋子里,让他撕心裂肺地承受治疗的艰难。
弹幕也会问6珠,是不是恨歩枭。
6珠非常莫名其妙,她说“我是第一次见他,我根本不认识他,我在现实世界,还喜欢过他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你们不许我用屠烈试药,怕他恨我,不许我用自己试药,心疼我。”
6珠笑得带着些许宠溺弹幕的意味,说“我只能找个免费的劳动力,你们不要为难我了嘛。”
弹幕就说不出什么了,反正男主角确实在渐渐恢复,除了越来越脏,因为治疗看上去越来越没男主的光环了。
6珠当然也会对歩枭很温柔,例如在给他送吃的的时候,或者是现在。
6珠跪坐在地上,将刚刚因为药性死去活来一番,现在浑身是汗,连头都湿透瘫软在地上的歩枭的头,抱在她自己的腿上。
温柔地拨开他脸边的头,给他嘴里倒上一瓶营养液。
“辛苦了,你的眼睛就快治好了。相信你自己也能感觉到,对光越来越敏感了。”
“淮高城的卫兵队,已经派先行卫兵来通知,再有四天就到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