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太烫了,剥一点壳又放下来。
张景煜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,然后蹲下来开始砸核桃。
他不明白,让她多吃一点饭又吃不下,吃这些东西或者吃水果又可以吃很多。
“有这么好吃吗?”
“好吃啊,这个只有刚刚成熟的时候才能吃到,过了这个时间段可就没了。”
说着还递了一些到他的嘴边。
张景煜浅尝了一点就继续剥壳,许凡凡负责吃。
陈起越是吃一些留一些,不用说也是留给猴子的。
两人也当没看见,家里也不缺这一点,他愿意就让他做。
许凡凡觉得张景煜太无欲无求了,自己还没有到那种境界。
现在壳是砍完了,但手遭了殃,染上核桃汁的手黑不溜秋的简直不能看。
但她早有心理准备,过个半个月又会白回来的。
接着挖红薯,拿镰刀先把红薯藤给割下来,整整齐齐的放在地边上。
晒干后冬天喂羊,骡子和马。
许凡凡之前买过红薯,种出来的大小也差不多。
只是在挖的过程中少不了会挖坏一些,捡出来放在一边,一会儿给马吃。
只是刚刚这一锄头挖下去,就看见两只的老鼠跑了出来。
于是感叹了一句,“这老鼠长得又大又肥,不知道吃了多少红薯。”
“大嫂,吃不吃老鼠肉?还挺好吃的。”
许凡凡锄头差点挖到脚,在李平昭嘴里就没有什么不好吃。
“不吃,最近不想吃肉。”
李平昭毫不客气的嘲笑她不吃蛇肉,也不吃老鼠肉。
“蛇肉就算了,你们姑娘家害怕。”
“可这老鼠全是吃粮食长大的,为什么不喜欢吃?”
小兰忍着笑,“老鼠肉确实挺好吃的,我以前也吃过。”
许凡凡吃不了,有的老鼠是吃粮食长大的,有的可不是。
古代生了好多鼠疫,它们不止吃粮食,还吃腐肉,全身都是病毒,传染病就是这样传播的。
许凡凡看着挖出来的东西,转头看向张景煜,“你也吃过?”
觉得自己问了废话,又说道,“那以后别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