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神楽在工作室中走着,脚步声哒哒的,好似踩在男人的心上。
“我记得死者是一名…”
“男学生!”
男人突然抢话,神楽瞥了他一眼,他连忙解释。
“那名男学生,是我的远房亲戚,所以我比较记得住。”
“远房亲戚?可你看起来并不是很焦急,似乎并不担心案件侦破进度,到现在都不带我去死亡第一现场。”
或许是神楽的话起了敲打作用,男人忙不迭乱的带着神楽进了更里层的房间。
“这是我们工作室创办人的办公室,那个男学生当时就是躺在这里。”
男人惊恐的指了指地上的一块地方,面色惨白,好似那天的场景让他无法不恐惧。
神楽扫视了一眼这个办公室。
奇怪,为什么办公室里面会有类似于秋千似的东西挂在厕所门上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男人循着神楽所指的方向看去,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,他支支吾吾的,没给出个答案。
“说话。”
“就是…一个…情趣…用具……”
越说到后面,男人的声音越小,到最后直接闻不可闻。
很好,一句话直接给神楽干沉默了,她受不了了,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事情生在这样一个透明的空间内?
“出来,创始人先生,那名男学生是死于你手中吧。”
一名看起来人模狗样,大腹便便的男人从暗室中走出,他看向神楽的眼神并不纯洁,恶心的就像尸体上的白蛆。
“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就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神楽语气淡然,不过轻飘飘一句话,男人便收回了视线。
“江户川侦探可真是一表人才啊,年纪轻轻就有了名侦探的名称啊!”
“人是你杀的。”
“饭可以乱吃,但话不能乱说啊,江户川小弟弟。”
男人说着,又一次用那恶心的视线上下打量着神楽,宛若打量一件商品。
“别这么叫我,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