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诱惑的话还没说完,乙骨忧太一手捏爆了它的本体,肮脏的血液溅了他一身。
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,不急不忙的仔细的把每一个手指都擦了一遍。
某个人的爱情…呵…爱情…只能用真心换真心…这是里香告诉他的。
……
漏壶一刻不停地向胀相的位置赶去。
虎杖…就在那里!
漏壶一个急刹,刹住了车,它手扶在墙上,它有些愣住了…
五条悟,神楽雪,宙斯,风犬,虎杖悠仁,冥冥,优优…
是在开party吗?人这么齐?
漏壶转身就要跑,这种局面,它似乎只有挨打的份。先前所有的反击,都建立在花御胀相真人存在的局面,它们也才在面对五条悟和神楽时微微占了上风。
现在它孤身一咒,怎么想都是打不过的。
漏壶想跑,不过才跑出去不过五米远,就被笑嘻嘻的风犬拦住了去路,它不欲与风犬多纠缠,转身调转方向,而宙斯也适时的拦住了它的另一条去路。
就在它转身想要从后面离开时,冥冥和五条悟也顺势堵上,它所有的逃生方向,都被拦截了。
漏壶神色不善的看向神楽,它猜测,一定是神楽安排的,只有她才会如此缜密。
这漏壶也就冤枉她了,她可什么都没干都没说,只是乖乖的坐在那里,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打量漏壶而已。这么大的锅,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往她的头上扣呢?
漏壶不敢将风犬和宙斯两个方向作为突破口,被戏弄的感觉深深地的刻在了身体中,无法抹去,宛如一道深入骨髓的疤痕。
五条悟,它打不过的,连真人都无法突破他的〖无下限〗,更别说它了。
漏壶手中带火,那火颜色艳丽,温度炙热,似乎要将冥冥融化。
冥冥挑眉看了漏壶一眼,语气凉凉中又带着丝丝媚意。
“柿子专挑软的捏吗?”
说着,就用斧头的阔面接下了漏壶的那一拳,漏壶双手都被火焰包裹,它趁着冥冥退后的空档对她进行进一步的逼迫,想要得到足够它脱身的空间。
冥冥猜到了它的想法,毕竟它的所有心思都摆在脸上,未免不要太好猜了。
冥冥估量着距离应该足够了,脚下一定,漏壶不能再逼迫她退后一步。
【这个人类…】
一只乌鸦带着必死的决心,狠狠地撞向漏壶,漏壶未分给乌鸦一丝眼神,火焰便将乌鸦化为了灰烬。
“人类,让开。”
冥冥笑看着它:“让开可以,你可以给我多少钱呢?”
“五千万,够吗?冥小姐。”
五条悟的声音从漏壶的身后传来。
“用来买这个秃佬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