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楽小跑的向前,光滑的石阶,加向前的神楽,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,神楽一个激动,给扭到了。
她的身体向左偏去,眼看着就要摔在这包浆的石阶上时,七海建人扶住了她岌岌可危的身子。
“小心。”
七海建人扶起神楽的身子,虽然她没有和石阶亲密接触,但是她的脚还是给扭着了。
她面色痛苦的揉了揉脚踝,突然听见七海说:
“多大人了,还和小时候一样跳脱。”
这句话本意是关心,但是落在了神楽的耳里就变了味:跳脱=调皮
神楽连忙反驳他:“我哪有?我小时候那么乖!”
“是吗?”
七海建人调整姿势,将神楽抱了起来,神楽惊呼一声。
“是谁小时候因为五条把她的糖给吃完了,给了五条他最不能碰的酒心巧克力?”
神楽搂住七海建人的脖子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是我。
“是谁小时候因为人偶走姿丑被五条嘲笑,然后大半夜把他的衣服偷了的?”
神楽尴尬的摸了摸脸:还是我。
“是谁因为好奇家入前辈的烟是什么味道的,把她的烟偷了,害得她找了一天,最后现了被烟呛哭的罪魁祸?”
神楽已经把头埋进了七海建人的肩膀里,她已经没脸见人了。
“是谁……”
见七海建人还要继续说下去,神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温热的唇碰上微凉的手,这种神奇的触感,七海建人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“七海海,你还是安静的时候最帅了!我们不说了好不好?”
说着商量的话语,有本事把手挪开啊!
七海建人刚想说些什么,可是在他温热的唇再次碰上她微凉的手的时候,他一时无了言语。
神楽见七海建人安静下来后,也不用说捂着他的嘴了,笑嘻嘻的把手放了下来,依恋的靠在七海建人的怀里。
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走下去。
“上次的那位同学已经带回来了,待会你去看看。”
七海建人突然说起事来,倒是让昏昏欲睡的神楽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谁?”
神楽一脸疑惑的看向七海建人,七海建人同时也看向她,他眼底的柔情只要不是眼盲心瞎的,都可以看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