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残阳缓缓站起身。
身上那股属于仙王的恐怖威压,如同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。
虽然他重伤初愈,实力未复巅峰,但毕竟是仙王。
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,让在场的所有仙王境以下的人都感到呼吸困难,膝盖软。
李长风当其冲,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那个你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说我抢了神丹峰,没问题,拿出证据来。”
季残阳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地面都轻轻震颤。
“若是拿不出证据,今日你污蔑一位仙王,按照宗规,该当何罪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李长风冷汗直流,求助地看向高台上的玄镜长老。
玄镜长老只感觉头大如斗。
一边是死了峰主、被洗劫一空的苦主。
一边是实力恐怖、行事乖张的滚刀肉。
关键是,真的没证据。
虽然,明眼人都知道是季残阳干的。
但是,没证据,就奈何不了他。
“咳咳。”
玄镜长老不得不开口打圆场。
“季峰主,稍安勿躁。李长老也是遭逢大变,心绪难免激动。”
“激动就能乱咬人?”
季残阳冷哼一声,收回威压。
“我残阳峰虽然人丁稀少,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。”
“为了自证清白,你们可以搜身。”
他张开双臂,一副坦荡荡的模样。
“不仅搜我,连我徒弟一起搜。”
“但是,丑话说在前头。若是搜不出来赃物,李长风,我要你当着全宗弟子的面,给我残阳峰磕头认错,并且自废一臂作为赔偿。”
“你,敢是不敢?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厉。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李长风死死咬着牙,牙龈都咬出了血。
他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