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虚子冷笑一声,随手抓起一个玉如意又要砸。
“有什么不对劲?那老东西一指破了我的焚天炉虚影,威风得很!你是不是想说他宝刀未老?”
“不,不是!”
李长风咽了口唾沫,脑子转得飞快,回忆着当时在天骄台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峰主,您当时被那股剑意压制,可能没注意。但属下在台侧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李长风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季残阳出那一指的时候,手在抖。”
丹虚子动作一顿,手中的玉如意悬在半空。
“抖?”
“对,抖得很厉害。”
李长风见峰主听进去了,胆子大了一些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他在逼您下跪之后,并没有乘胜追击,反而急着带萧辰离开,这不符合他当年的脾气。”
丹虚子眯起眼睛,慢慢放下了手中的东西。
理智开始回归。
确实。
当年的季残阳,那是出了名的疯狗。
若是占了上风,不把对方打得半死绝不会收手。
今天却只是让自己下跪,说了两句狠话就走了。
这太反常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
李长风压低了声音,沉声开口:“他们离开的时候,属下看到季残阳似乎有些站立不稳。而且,地上有一滩血。”
“血?”
丹虚子眉头紧锁。
“是黑血。”
李长风一脸肯定的表情。
“就在季残阳站过的地方。虽然被他用脚蹭了一下,但属下还是看到了。那血色黑得不正常,还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。”
黑血。
手抖。
急于离开。
这三个词在丹虚子脑海中迅组合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真相的大门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