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与收益,完全不成正比。”
玄天机不置可否,继续问道:“那他的伤呢?”
白清风沉默了。
论断案,他在行。
但论修为眼力,尤其是对伤势的判断,他远不及玄天机。
“他的伤,很有趣。”
玄天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浑身上下,伤口数十道,每一道都血肉模糊。看起来,确实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杀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眸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每一道剑痕,都精准地避开了他所有的致命要害。每一个伤口,都只停留在血肉表层,没有伤及经脉。尤其是他声称是萧辰留下的那几道重伤,看似恐怖,离心脉却都偏了那么分毫。”
“生死搏杀,瞬息万变,谁能控制得如此精准?”
“一剑不多,一剑不少,既能让他看起来惨不忍睹,又不至于伤到他的根基。”
玄天机看着白清风,缓缓吐出了最后的结论:“这不像是生死仇敌留下的伤,更像是他自己精准控制的自残。”
白清风眼中寒光一闪,瞬间明白了。
原来如此。
所有的悲壮,所有的惨烈,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。
“宗主英明。”
白清风躬身一礼,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。
“此子心机深沉,手段狠毒,为一己私利,竟敢如此构陷同门,愚弄宗门!其心可诛!”
“现在还不是诛他的时候。”
玄天机摆了摆手,恢复了那份运筹帷幄的平静。
“他既然演了这么一出大戏,我们不妨就先当个看戏的观众。”
白清风抬起头,目露询问之色。
“明面上,我们就当是信了他的说辞,安抚好他,也稳住宗门内的人心。”
玄天机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暗中,你派最可靠的人,全力搜寻萧辰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