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想来应该不假,明日正好大朝会。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,我们也先别着急。”
“阿煊我总觉得哪怪怪的,但是我又说不上来哪怪怪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之前查的定远侯背后的人有眉目没?”
听到江云柳这么问,闻人晗煊失落的摇摇头。
“罢了,这人藏的实在是太深了。恐怕,你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。不过,我总觉得我们漏掉了一个人。一个看上去并不重要的人,而这个人我们都不曾知道、不曾注意到的人。”
“父皇生辰快到了,我的那几位皇叔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跟我说说你的那几位皇叔。”
“好。闲皇叔,你也是见过的。他是先帝最小的儿子,至今未娶妻生子。瑞皇叔,梦太妃的儿子。对皇位没兴趣,如今在封地吃喝玩乐。端皇叔,他与闲皇叔是一母同胞的哥哥。先帝在世时端皇叔还挺受重视的,除了父皇与福亲王叔之外最重视的一个。不过,他并没有参加夺嫡大战,在先帝封王时便去往了封地。不过,听说定远侯郡主与瑞王世子有意结亲。”
“阿煊,你说这定远侯背后之人会不会是瑞王?”
“有可能,我派人去查查。”
“行。也不知道如今西南怎么样了,话说这病毒是怎样的?”
“不太清楚,只知道传染很快。西南军沦陷的快,如今这情况还不知道如何呢。”
“罢了,睡吧明日还有大朝会呢。”
“睡睡!我要贴贴!”
“哪学来的词?”
“小白那学来的。”
江云柳:……小白竟瞎教。
翌日,大朝会。
“众爱卿,这西南军的怪病要如何解决呢?”
这时,定远侯世子上官景山跳出来说道。
“陛下,江大将军与翁圣医相识。不如,派翁圣医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