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越来越冷了,我看过几日北上会下雪。要不你别骑马了,我们坐马车吧。”
“那不行,说好骑着马仗剑走天涯的。怎么因下雪放弃了呢,我拒绝。”
“听话,风雪大刮的脸疼的。”
“去整点虎皮帽。”
江云柳依旧没听闻人晗煊的,抱着胸高傲的离开了。
闻人晗煊:……算了,劝不动不劝了。
闻人晗煊主要是怕她一个南方人没感受过风雪的冻,害怕她被冻着。但是,奈何她不听劝啊。
看着江云柳离去的背影,闻人晗煊晗煊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。
“……破碎虚空天霄云烟非我心执念,
遍经卷真典炼,
穷此一生不求长生或被奉威严,
亦或是恶险,
便作魔头了却仇怨刀口血尽舔,
纵今生道远踏碧落黄泉,
也算与君永比肩,
心魔只因你一眼……”
“柳儿,这会你又哼什么歌,怪好听的。”
“天魔策。”
……
————
酉时,落日余晖。
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
白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。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
“与君离别意,同是宦游人。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无为在歧路,儿女共沾巾。往后不管我们处在天涯海角何处,只要有知心朋友,四海之内不觉遥远的地方,那感觉也会像近邻一样。”
“对,江侄女说的对。来!喝!”
江云柳一高兴难免喝多了,此刻她正与段门主这个醉鬼夸夸其谈。不!还有一个此刻在院中与南凌比试的祁老头!
闻人晗煊看着这些醉鬼脑门突突直跳,他赶紧上前把江云柳和段门主拉开。
“好了好了,改日再喝。段二哥我瞧着快戍时了,你快扶你爹到楼上房间睡。今夜便在天福酒楼睡吧,我安排了三间房你们也不必回那了。”
“马上马上!”
段二哥不得已放下筷子去把自家老头拉开,扶上了楼。
突然,两处同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闻人晗煊扭头看向白秋和段清落和无欲和无翼,此刻两两男男女女抱头痛哭。
“白秋姐呜呜呜……嗝……那狗男人…嗝……我去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