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被弟弟水月怼了几句,满月本来今晚也不想再给矢仓上一上尺度的。
现在自己更烦恼了。
抬头撞上矢仓失神的目光,满月惊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不是情绪失控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二人异口同声,声音传入彼此耳朵时,也同时懵了圈。
满月转头,从哪进来的,从哪回去:“走了。”
“喂。”
矢仓给朝自己身后的房门使了个眼色:“我家有门。给我走正门。”
客厅还有人的。
满月窘迫道:“我怎么解释我在你房里?”
这次可跟儿时的那一次不一样。
儿时那次偷偷摸摸跑进来,是默认肯定会被现的,所以读作偷偷摸摸,写作正大光明。
这次不同。
有本事了,于是是真正意义上偷混进来的,没人现没人默认。
走出去给矢仓的父亲和爷爷见到,满月跳进大海也洗不清。
两人现在年纪都合法了。要是真生了什么,那就赚了。可是没有啊!
“你嘴巴这么能说,看你的口才咯。请自由挥。”
满月一下子汗流浃背了。
但看矢仓坏笑的表情,这不像是在说笑的啊。
绕过人,满月轻步走出房间。
门被里面的人关上。
双腿失去力气,满月后倒靠在门上。
“喂,变态弟控。”
矢仓的声音从门的另一端传来,听起来闷闷的。
二人隔着道浅浅的门背靠背。
满月长长松了口气,幸好人的心还是肉长的,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水泥封心。
“才刚成年。我家里在给我找门当户对的对象了,我也相了几个,都没看上。”
“然后有了对比?觉得我更好?”
“不止我,冥也是这样。”
这下明白你们为什么突然这么急不可耐了。
矢仓双手揣兜,自恋地受用了:“嘛,你们倒是很有眼光和追求。”
不只是满月有成年的烦恼,矢仓也有。
成年以后,满月和照美冥远不是第一批向矢仓提出追求的人。
隔了一道门,不用面对面,很多话沟通起来变得顺利和方便了很多。
矢仓对待他们,跟对待其他追求者的态度大差不差。
除了会跟他们说多几句安慰的话,他们和其他追求者没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