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座的有2451位新生。但按照这一届参加毕业考完的学生的数据,你们最后能够毕业成为忍者的可能就一千人左右。”
“解除了血雾之里是没错,可成为忍者的考核可是非常严格的。请大家从入学开始做好这个觉悟,忍者不是嬉笑打闹就能当上的。”
“所谓忍者,就是指能够忍受一切的人。”
手握起拳,语气逐渐从拉近距离的诙谐转入严肃。
“在此,有些话,我想先跟六年后,没有通过下忍考试的同学说。”
“也许你们不能戴上一枚护额,成为一名雾隐的忍者。”
“但我希望,你们能在在毕业离开学校之后,学校交给你们的知识会使你们受益终生。”
“据我所知,今年有个学生,毕业后虽然没有通过考试成为下忍。现在他用他擅长的土遁术,加入了我们的工程队帮忙建筑。”
矢仓没有用太华丽的词藻,或者多夸张的话术。
他讲的事情关乎学生毕业以后的未来,成为忍者的只是三分之一左右的少数。
无论是新生,还是陆陆续续下来广场的忍者学校在读学生,还是外围的家长。
开小差少了,听讲的多了。
矢仓语气由正经加入了肃穆、庄重。
“后面的话,是要跟你们之中,六年后会通过毕业考试,成为雾隐忍者的同学说的。”
来了!
忍者!
进入到重点,孩子们紧张到屏住了呼吸。
矢仓也是。
后面的话才是重头戏。
前面他可以随意发挥,只要不乱来,不会出什么大错。
后面的话,元师长老和照美冥他们为他准备了一份单独的另一份标红的演讲稿。
背后,照美冥十分担忧望着她的这位爱乱来的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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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题是,成为民众心目中水影应该有的样子。
矢仓记得这次来这的目的。
在这一目的前,忍者学校新生的入学礼现在成了次要。
“成为忍者,并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,意味着你们要将生命交给村子。随时都有可能在任务,在战争中牺牲。”
“成为忍者,你们一生的使命将会是保护村子!维护村子利益!杀死所有危害到雾隐的因子!”
不过,可能要让元师长老和照美冥的大作白费了。
抱歉啊。
矢仓没完全打算照着来念。
他有自己想要跟雾隐的大家,包括满月他们说的话。
矢仓眼里犹豫之色闪过,片刻后即转为决然:“即使要杀死的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