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草野饵人突然插了一嘴,赞许道:“这志向不错。比鬼灯家的小鬼好多了。”
满月被突如其来一箭射中膝盖:“通草野前辈!干嘛今天一直找我的茬?!”
“没什么,今天看你不爽。”
通草野饵人咧起牙:“那边的,叫再不斩是吧。你小子我看得很顺眼。有点男子气魄在身上。”
这就是在拐着弯骂满月没什么男子气概了,他看他不顺眼。
偏偏满月还没法反驳。
他联想到,通草野饵人大概指的是他这两天因为矢仓的进度感到迷茫的事情。
他见过矢仓后,昨晚去找再不斩时,脱口倒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。
没说够三句话,就被再不斩一拳打趴下。
被按在地上狂扁一顿。
“唉。”
手搭手抱在前身,自己犯过傻事就要有勇于承担嘲笑的勇气。
满月遂放弃了挣扎,看向矢仓,定神问道:“矢仓,那长刀·缝针和爆刀·飞沫的主人是?”
现在在场还没被指任的还有两个人,刚好剩两把刀。
“云尘和冥我另有安排,他们都不是玩刀的。做不了忍刀众。”
既然这样。
满月心动了,他想要。
仿佛知道满月在想什么,矢仓几乎毫无间隔,无缝衔接问他道:“怎样,有兴趣不?”
噔咚!
被矢仓这一扬下巴荡到了心灵。
矢仓不只是嘴上说说,他真做了:“你要是能用,这两把刀也给你了。”
鬼鲛闻言上前,把忍刀卷轴连同里面还在的缝针与飞沫,一同交到满月手里。
背上一把双刀·鲆鲽已经是令今天的他欣喜若狂。
矢仓还将缝针和飞沫,连同忍刀的卷轴,忍刀七人众统领的身份交到了他手上。
满月将卷轴卷起,收下,十分有压力地苦笑了笑:“你这可真是相信我呀。我的水影大人。”
矢仓刺激他:“怎么,你又怂了?”
“怂个蛋!”
打死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再糗一次了。
满月收起平时那副嘻嘻哈哈不着调的样子,肃起脸。
将其他几位忍刀众看他的神情收入眼底,认真道:“鬼灯满月!以后请多多指教,各位!”
鬼鲛离他最近,站他面前,伸出手友好一笑:“多多指教。”
满月和鬼鲛握了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