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嗝。”
矢仓浅浅抿下口果汁,埋下自己泛起的幸灾乐祸的嘴角,气泡一下嗝了一下。
刚刚在满月家奶茶喝多了,肚子还有点饱。
“你也要做好准备。”
枸橘爷爷迷之微笑,目光如炬盯着矢仓:“今年你可能比你老爸更辛苦。”
“我?”
矢仓懵逼,指了下自己:“为什么?”
他只是个未成年,家族的事情有他爸顶着,轮得到他来管?
难不成,矢仓难言之隐欲言又止望向:“爸你难不成……”
枸橘夏彦一个手刀落下打断矢仓的联想,挂上满脸黑线:“不是你想的这样。绝对!”
虽然不知道矢仓具体想到了什么,但吐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象牙。
还是别让他说出口的好。
不然他的拖鞋之力要蠢蠢欲动了。
“什么啦!说话说一半的!”
枸橘日和端菜出来的时候,矢仓抓心挠肝地对爷爷追问,可半个字都要不到。
脸被气得鼓成了个包子状。
这像医生治病,只说你得了绝症,来日将突然暴毙而亡,又不说你得了什么病,什么时候会病身亡一样。
又像告诉你被判了死刑,把你关进了大牢,又不告诉你罪名是什么,刑期是什么时候。
太酷刑了!
先拿块肉吃吃先。
搓搓手,矢仓看着热腾腾的炸虾两眼放光。
枸橘夏彦伸长腿踢儿子一脚:“去,帮妈妈的忙去!”
看见了躲开亲爸的一脚,矢仓借力起身小跑去厨房:“不说算了。妈,有哪些菜是好了的!”
“都做好了,在桌上的。”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吃饱了再想。
提到吃饭度就不会慢了,矢仓一手抓一碟菜蹭蹭蹭跑出来上菜。
当然,这不能无功而返吧。
孩子嘴上叼着条蟹腿,一步一下吸溜着腿里的肉,伴着爆辣和蒜香,滋味别提有多滋润。
枸橘夏彦拉住要再往厨房走几趟的妻子:“好啦好啦,让儿子忙活去,日和你坐下,先歇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