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如此愤怒!
“你他娘!知道因为叶仓,村子死了多少人吗!”
通草野饵人额头撞上矢仓,恨其不争的唾沫直喷面门:“光是上忍就有5个!中忍下忍上百!”
嘭嘭嘭嘭嘭!!!
使出全身气力把手里的人甩了出去!
倒飞而出的矢仓身躯一路撞断了树木!重重陷入在一棵古树的树干里才停下!
“咳,咳咳!”
受到重创,一股热流涌上喉咙,咳出血。
矢仓垂下头,他没有反抗。
问心有愧,没有反抗的底气。
站在在通草野饵人,还有雾隐的大家的视角,他就是放走了敌人。
是雾隐的叛徒。
“哼!”
通草野饵人扛着兜割,走到矢仓身前,看到他状态还不错,咧起尖牙:“倒还挺耐打。跟你身体里的乌龟一个样。”
这是停手了。矢仓向来懂的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道理:“扶我一把可以吗大叔?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砍掉你的腿。”
“哈哈,那算了。”
手与后背撑着背后破开一个大洞的树干,矢仓跌跌碰碰地站直起身。
通草野饵人吹了下口哨,再次打趣了一嘴矢仓的乌龟耐打体质,道:“你可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三代目那边会拿你怎么样还要看三代目的意思。”
“他,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。至少这一次不会。”
矢仓笑了笑:“暗部们都没出手?不是吗?”
“啧!”
倒是聪明的很。
通草野饵人对上这熊小子倔强有主见的眼神:“不后悔?”
“被你揍之前,在赌气,没有。现在揍醒了,更没有。”
矢仓手抚上还在剧痛的伤口,眼里那股子倔强下不去:“我啊,对自己选择过的路就不会后悔的。就算走错了,走下去便是。二十多年都这样过来的。”
“油嘴滑舌!”
通草野饵人嗤声,他没矢仓那张嘴那么会说,只说出自己从矢仓身上看到的
把兜割收回背后,打够了气出了,转身离开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不该做的你偏要做,就是熊!”
灵光一闪。通草野饵人觉得自己这外号起的不错。
往后挥了挥手,”
你自己跟上来,起不来就在那睡一晚!熊小子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