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毫无可信度,但苏雁回和宋穆然倒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两人相视一笑后也不追问,只落座后准备吃早餐。
刚好趁着两人来了,约翰便也暂收玩闹的心,将段瑞虎已到石门的事给大致说了下,顿了顿补充,“我估计王家那边也会很快准备开采工作,已经提醒老虎哥那边,一有消息便联系的。”
苏雁回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宋穆然抹好一片面包片递给苏雁回,等她接过后一面用旁边的湿巾擦手,一面开口,“再过两天白笙就放假了,到时候大管家会带着他和云巧来上海的,等他们休息两天后我们再举办一场舞会,邀请在上海的各界名流,也算是正式露个面吧。”
苏白笙的生母便是年娇的好朋友,其生父就是王老爷。当年苏白笙生母生下他后便因大出血而亡,是年娇一直带着他。后来苏雁回找到云巧两母女时,也顺便找到了年娇和苏白笙。
所以这个今年七岁的小男孩,可以说是大家看着长大的。
别看苏白笙年纪小,但却懂事听话。最重要的是年娇早就将他的身世告诉了苏白笙。
所以小男孩很清楚王老爷是自己的生父,却从未想过要认这个父亲。甚至在云巧之前说要跟着苏雁回回上海,帮她打下手给自己爸爸报仇的时候,也自告奋勇的表示可以帮忙。
但大人的事又何必牵扯到小朋友,被苏雁回拒绝,两个小的才焉焉儿的待在宋家,继续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
。
现在能来上海,苏雁回光是凭着想想便能知道两人该有多开心。
但她也清楚,这个决定绝对不会是宋穆然替云巧和苏白笙做的,而是两个小的各种求的结果。所以现在听宋穆然说了这件事后,想了想开口,“那到时候多安排点人保护他们吧。”
宋穆然笑着点点头,说了句“当然”
。
两天后,当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,包括上海四大亨均收到由宋家出的邀约时,苏雁回和宋穆然正站在火车站站台上,等着接云巧和苏白笙。
当然等待的人里还包括年娇和约翰,比起苏雁回和宋穆然坐在位置上的从容,年娇和约翰可是好几次站起又坐下,坐下没多久又重新站起翘盼望,一副老父亲老母亲等待远归的儿女一样。
次数多了惹得苏雁回忍不住开口玩笑,“你们两个这是商量好的吗这个坐下那个就站起来,那个坐下了这个又站起来。”
顿了顿后宽慰,“放心吧,这一路上有大管家他们照顾,保证等会儿火车到了,你两能看见两个活泼捣蛋的小鬼的。”
年娇“啧”
了一声,并娇嗔的轻瞪了苏雁回一眼,没好气,“你看看你这个干娘,真是一点儿不称职,亏得白笙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是干娘前,干娘后的问。”
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酸,实在是苏白笙从小就最喜欢苏雁回,老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追着她跑,奶声奶气喊娘。
后来苏雁回便干脆便认了这个干儿子。
还笑说这是同身为苏家人的缘分。
“都说儿女债、儿女债。有些儿女是来讨债的,而有些儿女是来还债的。”
苏雁回笑嘻嘻的和年娇开玩笑,“我想白笙就是欠了我的债,这辈子来还的。”
“哎。那我惨了。”
年娇听了笑,“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母子很多债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便跟着笑了起来。
等笑音暂落时年娇微正了脸上神色,又开口,“但白笙和云巧这次能来也好,至少别让王家、钱家欠的债带到下辈子去。”
顿了顿摇头,“这辈子倒霉遇见这么一群人就够了,实在不用下辈子还见。”
约翰听了,伸手轻轻拍了拍年娇的肩膀。给与无声的安慰。
苏雁回坐在那儿,和宋穆然十指交握,脸上带了点儿笑意,目视前方淡淡开口,“放心吧。这辈子和这群人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顿了顿后,苏雁回朝身边宋穆然的方向靠了靠,偏头看他,微压了点儿声音冲他眨眨眼又说,“剩下的时间,我们一起玩儿。”
这话说得跟小朋友似的,听得宋穆然哑然失笑,微微摇了摇头后微微握紧她的手,慢吞吞笑着应声,“好。”
反正他已经很习惯了。
倒是坐在一边的约翰和年娇,见这两人这另类的腻歪。齐齐扭头看了几秒钟后又扭头互相对视一眼,干脆一起站起来往月台的方向又走了两步。
一面走约翰还不忘大声念叨,“这火车怎么还不来啊”
一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
的模样。
苏雁回见了,和宋穆然对视一眼,均从彼此的眼里看到笑意后,又偏头朝宋穆然肩头倒去,一点儿不觉得自己的腻歪有什么不对。小鸟依人的样子,让宋穆然很是受用。
而火车也总算在单身狗举起火把前,在进站口传来鸣笛。
云巧和苏白笙总算到了。
“走吧。先接两个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