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田氏都跟阿庆犯起了嘀咕,“阿朔一天天都在忙什么?放着妻儿不管,一天人影都看不到。”
“他就在礼部领了个闲职,能有多忙。”
估计忙着跟别的姑娘打得火热吧。
阿庆也是醉了,她二哥这不着调的性子,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。
祖孙两人正说着话,一宫人匆匆来报:“朔王妃在花园晕倒了。”
阿庆一下站起来,别是被二哥气病了!
“人呢,太医来了没有?”
“已经抬到偏殿了,太医在来的路上。”
阿庆扶着田氏过去看她。
伏氏已经醒过来,她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檀姐儿正眼泪汪汪地拉着伏氏的手,给她泛红的手心吹气,“母妃不痛,檀儿给母妃呼呼。。。。。”
一进门田氏就关切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可有哪里痛?”
伏氏性子温柔小意,对她这个老人也很有耐心。加上有檀姐儿这个重孙女在,慈宁宫热闹不少。
处久了田氏自然感觉得到她的用心。
人都是相互的,伏氏不舒服,田氏也很担心。
伏氏硬撑着要起来给田氏行礼,被田氏按了回去。
不等伏氏开口,檀姐儿带着哭腔说话:“母妃没有力气,摔倒了,手手摔在石头上。”
伏氏摸了摸檀姐儿的小脑袋,语气虚弱道:“老祖宗,孙媳没事。可能是日头太晒了一时没站稳,不碍事的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这才上午呢,日头能有多晒。
田氏自然知道她这话不过是安慰她而已,好在这时太医已经过来了。
太医要摸脉,伏氏身边的小丫鬟赶紧拿了丝帕覆盖住伏氏的手腕。
阿庆微微拧眉,平日太医给娘把平安脉都不用盖丝帕的。
盖了丝帕会影响太医的诊断。
这时田氏也道:“帕子不要盖了,看病这么严肃的事情,哪能这样搞。”
太医认同道:“太后娘娘说得对,盖了帕子会影响切脉准确性。”
伏氏自己把丝帕拿开了,“劳烦太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