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新地方,家中没有男丁掌事如何能行。
赵剑鸣一阵心累。
若是公爹在就好了,公爹这人大方向上从未出过差池。
只可惜公爹要年后再回来。
于坦忧心忡忡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他转向赵剑鸣,“娘和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赵剑鸣:“你若留在这里,最好还是让爹知道你的动向。”
“我知道,回头我会写信给爹。”
于坦带着乔姨娘母子脱离队伍,留在了最近的城里。
田氏得知之后,也忍不住感叹,“这于家小子真不像话,哪儿能扔下亲娘妻儿,去陪一个妾室。”
担心妾室人生地不熟,那就多派几个人护着她就是了。
冯氏道:“儿女都是讨债鬼,他们四姐弟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老大嫁得好,但现在不得丈夫欢心,丈夫宁愿陪个小妾也不愿意陪她。
老二得丈夫敬重,可惜家世太过低微。
老三就更不像话了,一把年纪不嫁人,四处疯跑。
唯一的儿子又跟着了魔一样,迷恋上一个贱籍民女。
她上辈子一定是刨了赵家祖坟,这辈子嫁进来受这些小鬼折磨。
他们二房就是整个赵家,乃至整个镐京的笑话。
田氏:“说得像你很省心一样。”
冯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静的河道上,花氏扶着床沿吐得天昏地暗。
苏木和苏叶一人拿着痰盂,一人给她轻拍后背。
乌嬷嬷端了温水给她漱口。
漱完口吃了一个蜜饯,花氏有气无力躺倒靠枕上。
“没想到坐船如此难受,这才刚出呀。”
出第一天就吐成这样,后面还有将近一个月的路,叫她如何受得住。
乌嬷嬷宽慰道:“王妃,刚开始反应会大一些,等习惯了就会好一点。”
花氏点头,“希望如此了。”
苏木和苏叶挂起帘子,让风透些进来,散掉里面的气味。
那边兰雅浓听说花氏吐了,她和母亲一起过来看望花氏。
“母妃,还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