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少珩克制地从腰间接下那块云纹玉佩,郑重地交到阿庆的手中。
“这是我娘给我打的玉佩,作为你我之间的定情信物。郡主,等我准备好,便叫人上门提亲。”
定情信物?
阿庆摸着手中质地温润的玉佩,心中也不由得雀跃起来。
她将玉佩收入怀中。
想着回点什么好,不过她刚大病过,除了身上一些零星的饰,她也没带什么东西。
想了想她扯下缠在腰间的那根软鞭,递到李少珩手里。
“这是我的信物。”
李少珩笑着收下。
两人相顾无言,此刻却不再觉得尴尬。
阿庆想摸一摸他那双漂亮的手,余光却看到一队巡逻的侍卫已经走过来,她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走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李少珩拒绝了,“外面风大,郡主刚痊愈,我自己出去便可。”
“也行。”
阿庆也不勉强自己,左右李少珩已经来过很多次总督府,他对这边也很熟悉。
阿庆招手叫了个路过的婆子给李少珩引灯送他出去。
阿庆回到房间,激动得倒在榻上打滚。
终身大事解决了。
阿庆眼睛尖,李少珩说喜欢的时候,她看到他耳朵都红了。
“郡主怎么这么开心?”
喜鹊打了热水进来,调侃问道。
阿庆傲娇道: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阿庆就去了花氏的院子。
早饭过后,她支开身边伺候的人。
拉着花氏的手道,“娘,您不用再为我的婚事愁了,我已经解决了。”
花氏诧异无比。
“什么?”
阿庆:“女儿的亲事已经有着落了,您就等着,过段时间李少珩会上门提亲,他的亲事您也不用忙了。”
花氏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