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庆低头扒饭,忽然想起赵朔在琳琅山差点被一个小姑娘暗算的事情。
“爹,你要好好说一说我二哥,他毛病忒多了,也不动脑子思考,万一哪天真出事怎么办?”
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亲生的哥哥,虽然嘴里吐槽经常想骂他打他,但他真遭遇什么不测,她还是会很伤心的。
当年德音姐那德行家里都没放弃她,可不就是因为她是大姑的亲生女儿嘛。
二哥虽然烦,不过比起德音姐还是差了那么一点。
“难怪他一回来就跑军营去了,我还道什么时候变这么勤奋了。”
原来是害怕被骂。
“爹会说他的。”
老二心思太简单了,如果不好好引导,确实是个大问题。
“他功夫也不好,还老是容易怜香惜玉看到好看一点的姑娘就心软。”
她看到好几次二哥找她下面几个好看的女兵说话,还装模作样要教别人功夫呢。
想吐槽的地方简直太多了。
赵益面色一肃,“是该好好想办法让他吃点教训。”
谭清就是好色才让他钻了空子,阿朔这样,指不定以后别人拿他钻自己的空子。
“真是,怎么每一代都有这么一两个不成器的。”
阿庆:“哪儿能什么好事都让你占到,有大哥和我这样出息的,你就该磕头感谢老天爷了!”
赵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庆吃完饭回自己院子,赵剑鸣姐妹俩早就等在了她的房间。
“阿庆,那两个女人大伯怎么说?”
那是皇上下旨送给大伯的人,大伯会收下吗?
不收下就是抗旨不遵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“爹说留着有用,不过被我赶去依兰阁了。”
赵剑鸣抿着嘴巴笑,“依兰阁离得远,从那边到前院至少得走一刻钟,没事就不要让她们出来了。”
赵文茵凑上来八卦道:“那个高姑娘是以前大伯救下的姑娘?”
阿庆点头。
“真的?”
赵剑鸣惊讶不已,“那她多少岁了?”
能被钱县令弄去当小妾,当时至少也得十三四岁了吧,如今岂不是二十岁了?
二十岁还没有成亲的女人,几乎没有吧?
“我也纳闷呢,她这个年纪就不像没成亲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