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你乃朕亲封的贵妃,身居高位又怀着龙嗣,整个后宫的人都得让着你才是,可这章嫔竟没一点眼色,还敢在你面前夺宠?
“朕只是罚她禁足半月,抄个宫规,已经待她很宽容了。”
说完,陆瓒就十分自然地将敬姝拥入怀中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,“姝儿,你是贵妃,不必害怕得罪谁,有朕在呢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敬姝仰头看他。
“你明知今晚的事与容顺仪脱不开关系,为何还要放过她?”
陆瓒有些不解地道。
“容顺仪以前帮过臣妾,臣妾不拆穿她,就当还她人情了。”
敬姝说着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重又靠在他肩头。
“她帮过你什么?”
陆瓒一脸好奇。
闻言,敬姝抬眼瞥他一眼,却是不肯如实诉说:“皇上管那么多干嘛?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。”
以前她为了对付当时还是贵妃的谢氏,曾算计过容顺仪一次。
那时候,容顺仪还是陈美人。
在意识到自己被她利用时,也没有拆穿她,而是帮着她坑了谢氏一把。
所以,敬姝算是欠了容顺仪一个人情的。
这次,这个人情,她算是还了。
“皇上,臣妾有话要跟您说。”
此时,敬姝窝在陆瓒的怀中,闻着他身上清冽如雪松的气息,忽然开口说道。
“想说什么?”
陆瓒勾起她的下颚,清冷眼眸垂望着她。
“皇上,如今后宫来了这么多新人,皇上若再只往臣妾这里来,日日专宠臣妾,怕是臣妾要成为整个后宫的靶子了。”
敬姝一只手把玩着陆瓒亵衣上的盘扣,抬起眼眸看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颚,柔声劝说着,“皇上怕臣妾心里不舒服,所以不去其他妃嫔那里,臣妾明白,然而回宫已经这么久了,皇上是否也该雨露均沾了?
“皇上待后宫其他女人公平一些,才是臣妾的福气,也是社稷之福啊。”
她话刚一说完。
陆瓒猛地抓住她的手,望着她的眼神一时利如霜剑,带着某种冰冷的审判。
“皇上干嘛这么看着臣妾?臣妾说得不对吗?”
敬姝莫名心虚,有些头皮发麻。
这阵子陆瓒对她百依百顺,她怎么使小性子这狗男人都没生气,怎的好像突然就生气了?
难道是她这话还不够体贴?
不对啊,她如今又不能陪他行房,他都许久没有纾解过了,她好心劝他找别的女人,他还不满意吗?
“贵妃,劝谏朕雨露均沾,这是皇后该做的事,不是宠妃该做的。”
半晌,只听陆瓒语气幽幽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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