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定然是你看错了。”
敬姝直接打断她的话,看向6瓒,“皇上,里头这么久没动静,怕是赵嫔也救不回来了,不如让太医出来给贵妃娘娘瞧瞧?”
6瓒看着她,一时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。
若赵嫔果真救不回来已经殁了,她这般说话着实太过不敬不妥。
“王忠,你去里头瞧瞧。”
6瓒吩咐道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王忠立即进了内殿。
没多久,他神色颇为一言难尽地出来,身后跟着一位太医。
然而,这太医却果真不是谢贵妃所说的李太医,而是陈太医!
“这怎么可能!”
谢贵妃当即难以置信地震惊出声!
她安排得好好的李太医,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被换成了陈太医!
这如何可能!
“怎么不可能了?李太医都多大岁数了,犯了糊涂吃错东西来不了,便由陈太医来了。”
敬姝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陈太医问道,“可查过赵嫔的安胎药中,究竟是被掺入了何物?可是麝香和红花?”
“回皇上、娘娘的话,微臣查过了,赵嫔娘娘的安胎药中被掺入的药材,和当初婕妤娘娘食物中被掺入的是同一种药材,乃是有避孕功效的紫草,并非麝香和红花。”
陈太医立即恭敬地说道。
他话语说得无比笃定。
一旁,一直没怎么作声的周婕妤闻言,脸上神情不由一动,心中莫名有些不安。
谢贵妃听得这话,则是颇受打击似的,身子不由摇晃了两下,脸上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几乎要炸开一样。
“一派胡言!”
谢贵妃当即训斥道,“仅凭你一人,如何能断定?皇上,臣妾提议,应让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也来瞧一下!”
“这么久了,贵妃娘娘为人还是这般双标。”
敬姝讥讽了句,而后对6瓒道,“不过既然贵妃娘娘都这么说了,皇上不如满足她一下?免得待会儿真相大白了,说臣妾仗着皇上宠爱冤枉她呢。”
许是她最后一句“仗着皇上宠爱”
取悦到了6瓒,此时,6瓒一晚上面沉如水的俊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。
他对王忠使了个眼色。
王忠立即派人前往太医院叫人。
没多久,就又来了另外几个太医。
事之后,赵嫔的安胎药自然是还留着,没人敢处理掉。
几个太医一同查看。
很快,他们就都口径一致地笃定道:“皇上,这安胎药中并无麝香和红花,倒是有一味紫草,是怀有身孕的女子绝不能食用的,想来,赵嫔娘娘便是为紫草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