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婕妤,这阉狗冲撞了我,我惩罚他,谁也不能说什么!劝你不要多管闲事!”
崔良娣一双眼睛恼火地瞪着敬姝。
“若本宫偏要管呢?”
敬姝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色。
崔良娣只觉得她嚣张至极!
然而正如她所说。
她若非要管,位份摆在那里,崔良娣也不能说什么。
“今日算你走运!我们走!”
崔良娣只能恨恨地瞪一眼崔华章,而后带着人走了。
“娘娘,看这架势,崔良娣似乎也是要往御书房去的。”
袖青说道。
“她去她的,咱们去咱们的。”
敬姝一脸的不以为意。
“多谢娘娘相救。”
此时,崔华章躬身行礼道谢,神情间有一丝苦笑,“让娘娘看笑话了。”
“若真有笑话,也只是崔良娣一人的笑话,与崔公公有什么关系?像她这样是非黑白不分,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认,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,崔公公,她以后一定会后悔曾这样对你的。”
崔华章听得这话,目光中有光流动。
但他很快就低下头去,语气真诚地道:“娘娘,多谢你,你这番话,让奴才心里好受多了。”
“崔公公对本宫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敬姝说道。
“娘娘这是要去御书房?”
崔华章又是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
“娘娘,听闻近日多地大雪,有好些个地方出了雪灾,死了很多百姓,庄稼更是损毁严重,圣上提出要减免明年的税收,谢相一党以国库空虚为由极力反对……这两日,圣上心情很是不好。”
崔华章低声说道。
敬姝闻言,面上有所了然。
她目露感激地望着崔华章,嫣然一笑:“多谢崔公公提醒,本宫心中有数了。”
“娘娘客气了,奴才还要去含章宫送炭,便先告退了。”
说着,崔华章又一行礼,就带着那两个小太监匆忙走了。
敬姝目送他远去。
随后,又接着在御花园不紧不慢地一边走着,一边赏雪,就这么一路走到御书房。
她刚到,就恰好与哭着从御书房里出来的崔良娣撞上。
崔良娣眼睛红红,被她见着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,当即恶狠狠地勾唇冷笑道:“圣上心情不好,怕是不会见娘娘,劝娘娘还是回去吧!免得自讨没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