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吕升痛快答应。
一个时辰后,牢门前有了动静,只听有人高声喊道:“县令大人开堂审案,把嫌犯押过去。”
然后便是脚步声传来,很快,牢门上出哗啦哗啦声音,是铁锁链和牢门的摩擦声。
牢门打开了,进来两名差役,他们不由分说便将周寒绑了个结实。
其中一名差役边绑还边解释,“你是重犯,还是绑上放心。”
绑好后,他们把周寒押走。
周寒没有挣扎,更没解释,跟他们解释也没用。
看着周寒的离开的背影,值班的狱卒双唇抖动,“他,他——太奇怪了!”
原来狱卒注意到周寒身上的伤,今天一点也看不出来了,连点青红的斑痕都没有了。
在去大堂的路上,周寒打听到,连山县的县令名叫周玉坚。
周县令在这任上已经四年多了,本来在连山县官声不错,就因为采花贼横行,县里却迟迟抓不住,令连山县百姓对周玉坚又失去了信任。
公堂正中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穿绿色官服,一双眼隐含怒气,盯着被押上堂来的周寒。
差役解了周寒身上的绑绳,喝道:“跪下!”
周寒没有动,押着周寒的差役一脚踹在周寒膝弯处,周寒吃痛,被迫跪下。
“啪——哎!”
惊堂木拍响,却伴随着一声痛叫。
周寒抬头看过去,原来是周玉坚拍惊堂木时,砸到自己的手指。
“你做的?”
周寒问李清寒。
“我们见玉帝都不跪,他敢让我们跪,就要吃些苦头。”
李清寒气愤地说。
“我们现在是凡人,你就当入乡随俗吧,可千万不要再犯戒了。”
“堂下人姓名,哪里人氏。”
周玉坚忍住手指上的痛,将惊堂木放到一边,高声问周寒。
“周寒,是襄州随县人。”
周寒老实回答。
“你是襄州人,为何来连山县犯案。”
周玉坚喝问。
“冤枉啊大人,我昨日才刚到连山县,还不知道什么事,就被押进了大牢。”
周寒一脸无辜地喊冤。
“你深夜行凶,迫害许多未婚女子,致使三名女子不堪污辱自尽。你还不承认。”
“大人,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,有什么证据就证明我是采花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