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冠的心没有跳,但他的魂在抖。
“我敢说,自然也就做得到。”
“说说你的方法。”
“玉佩。”
李清寒向祁冠伸手,祁冠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递了过去,这玉佩虽是护身之宝,但对他来说却没什么用。
刚把玉佩递到李清寒手中,祁冠立刻警觉,自己似乎对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有些言听计从了,不过他还是问:“这玉佩是你做的?”
李清寒把这玉佩拿在手中翻弄了一下,道,“做玉佩的人是我的晚辈。”
李清寒说完这话,心中却在想,便宜那个做玉佩的家伙了,居然做了一回我的晚辈。
李清寒将玉佩放回怀中,转过头看向祁冠,淡淡地说道:“我要见到我的人,确定他们平安无事,才能告诉你解决的方法。”
祁冠略一沉吟,道:“你别耍花样,你来到这儿,命就已经掌握我在手上了。”
说完他从李清寒的面前掠过,到了二堂门前,“来人。”
门外立刻转出来一个灵圣教的教兵,祁冠指着李清寒道:“带他去牢房,见昨晚带回来的那三个人。”
那人弯腰领命,向李清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灵圣教教兵带着李清寒来到县衙西南处的监牢中,与一个在牢中当值的狱卒,说了教主的命令。
那人点头,在当前带路,引着李清寒和祁冠派来的人走向关着梁景的牢房。
潮湿昏暗的牢房内,梁景坐在地上,垂头丧气。
梁景从小到大,只把别人关进过牢房,没想到这一次是自己坐了牢。
祁冠的手段非常,他会是被抽魂还是灌下符水,梁景想不到,他不想死。梁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寒和害怕。
这时听到牢房外的铁门响,然后便是一串脚步声传来,他站起来,却看到周寒已经站在牢房外,冷冷地看着他。
梁景吃了一惊,连忙问:“周寒,你怎么进来了?”
李清寒未答,那个狱卒正要走,李清寒一把握住他的手道:“这位大哥,能不能打开牢门,让我们见一下。”
那人低低“嘶”
了一声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。他道:“没有教主命令不能开门,就这么看一下吧。”
说完便离开了。
梁景来到牢门边上,沮丧地低下头:“周寒,是不是我连累你进来的?我知道是我太笨了,掉进了祁冠的陷阱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