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感叹道。
“我哥想到大地方来做一番事业,而我不想待在家乡受穷,所以就跟我哥跑出来了,到了江州。”
“你们一到江州就入伙了水匪?”
“不是。我哥给一家店铺做伙计,我也跟着做一些打杂的活计。可就是这样,我们两个挣下的钱,紧巴巴刚够一个月的花销,连半点也剩不下。那家店铺老板不仅工钱给的少,还经常打骂我和哥哥,说我们偷懒耍滑,克扣我和哥哥的工钱和饭食。有一天晚上,那老板叫我去,说有几件衣服需要我缝补。我去了。谁知道,我进屋后,那老板将门拴上,就要污辱我。我大声喊救命。我哥赶到,踹门进屋,暴打了老板,却失手将老板打死了。”
“然后你们就跑出江州,做了水匪?”
花笑问。
郭棠儿摇摇头,“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伙计。他们把我和哥哥抓了起来,送到了府衙。”
“你们杀了人,虽然是失手,至少也是绞监侯吧。你们怎么就逃脱了罪罚?”
花笑以前为了接近宁远恒,常去江州府衙,旁听了不少次宁远恒审案。久而久之,对朝廷的律法,有了一些了解。
“我们被人救了!”
“谁?”
“厉王府的人。那时候江州刺史还没换人,江州刺史也要听厉王的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厉王身边的红人,那个白衣术士。”
“离鹤!”
周寒微微皱眉。
郭棠儿诧异地看向周寒。“你知道离鹤!”
“我们打过交道。江州城这么多能人,他为什么救你们?”
“离鹤说,不是他要救我们,而是厉王。厉王要行大事,缺少军饷。他要我们替厉王挣钱。”
花笑笑出声,“你们自己都穷得给别人做工挣钱,他要你们挣军饷?军饷可不是几两银子就行的,那要成千上万两。”
“他所说的挣钱,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。”
郭棠儿不满地白了花笑一眼,“他早聚集好了一批人,做梅江上的买卖,缺少的就是一个领头人。离鹤说,他暗中考察过,认为我哥合适做这个领头人。能活命,又能挣钱,我们何乐而不为。不过他要的实在多,要我们每次所得的六成。我们虽然不愿意,但是把柄在人家手上,也就答应了。”
“所以,你们就做了梅江上的水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