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!她自己不想说,我也不是她肚子里蛔虫。走吧,我们去看看那个匪。”
本来是禁军士兵们休息的舱室,现在成了关押水匪的临时囚室。
这里押着水匪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由马彦带着五名禁军士兵看守。郭棠儿手脚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,仍昏迷地躺在船板上。那个八字眉男人,因为已经废了一只胳膊,伤情严重,没有威胁,所以并没有上绳索。
“周姑娘!”
马彦站起来向周寒打招呼,多看了一眼花笑。他虽然没有参加围剿水匪,后来听说了花笑的事迹。他便对这姑娘留心上了。
周寒先来到郭棠儿边上,低头看了一眼,问:“马大哥,还没审她吗?”
“没有。天一亮就把他们送去官府了。在这审还是在官府审都一样。何况,”
马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也不会审人。”
“马大哥,这个郭棠儿没那么简单,她不姓郭——”
“是他!”
周寒的话还没说完,听到花笑的叫声。
周寒和马彦同时转过身去。
花笑正盯着那个匪,不住打量。八字眉男人脸上的蒙面巾已经被禁军扯下,脸上虽沾了点血,却不影响面目清晰。
“花笑,你认识他?”
周寒问。
“当然认识了!”
花笑指着八字眉男人,“掌柜的,你还记得高仁则吗?”
“记得。他在江州贩卖私盐,以善堂为幌子,囚禁流浪者做黑工。也亏了他,牵连出江州一大批官员,能让宁远恒下手,清理了江州官场。”
“对啊!掌柜的,当初我和沙落宝,奉了你的命令,潜进善堂,配合厉王的人,将高仁则贩卖私盐抓了个现形。其中有个重要的人物,就是高仁则身边的那个刘先生。”
“你这一提,我想起来了!那晚围困善堂,那个刘先生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。”
“掌柜的,没错。”
周寒俯下身仔细打量八字眉男,认出来,此人确实是那个刘先生。
“这就有一点说不通了。”
周寒说着,看向马彦,“马大哥,这伙水匪在梅江上横行了至少四五年了,对吧!”
“是这样!”
马彦肯定回答。
周寒指向八字眉男人。“他是水匪的头目。可是一年之前,他还在高仁则身边。那么以前是谁在带领这些水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