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你不恨莲沼?”
花笑眼眸闪闪地看着周寒。
“我恨她干嘛?莲沼想过更好的生活,改变自己的境遇,这没有错。她只是用错了方法。”
“这个呢?”
花笑掏出那份莲沼的口供。
“我当着莲沼的面,让你写下这份口供,是为了警诫莲沼,让她不敢再生恶毒的心思。”
“掌柜的,我觉得这口供不必交给瑞王妃保管,给夫人不是更好。夫人手里有了莲沼的把柄,看莲沼以后还敢对夫人不敬?”
周寒拍了拍花笑的胳膊,摇了摇头,“我那样做,才是有可能害了我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不了解莲沼,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从此安份。如果莲沼仍有野心,想要成为李家主母。我把口供给了我娘,我娘手中固然有了莲沼的把柄,同时,莲沼那颗不安份的心也会视我娘为仇敌。没人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。她若要自己的隐秘从此湮灭,不再被人拿捏,就必须毁掉口供。她若要毁掉口供,就必须针对我娘。她会怎样做?”
“哦,或许她就会下手加害夫人。”
“嗯,所以,我当着她的面,告诉她,这份口供会交给瑞王妃保管。她想从瑞王妃那里拿到口供,可没有一丝机会。像她这种身份,连认识瑞王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找袁静珍。”
花笑收起莲沼的口供,便要走。
“哎,不用去!我说把口供给瑞王妃保管,只是诈莲沼。”
周寒拉住花笑。
“掌柜的,你把我搞糊涂了。”
花笑挠了挠头。
“莲沼是李家人,她的隐秘,便是李家的把柄。袁静珍毕竟和瑞王是夫妻,很难说将来她会不会为了瑞王,用这个来拿捏我爹,为瑞王争取利益。”
“掌柜的,我们可救过袁静珍的命啊!”
“花笑,人心难测。”
“那它怎么处置,我们带去江州?”
花笑看着手里的口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