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怒容凝住,不解地问。
“皇帝在提醒我,我如果做不到阻止厉王。待厉王起兵之时,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将李家全族斩。谋反者诛九族,那时李家正是厉王的妻族。”
“老皇帝还是厉王的叔叔呢,是不是也要斩啊!他们皇家的皇子皇孙都得死,才公平。”
花笑十分不屑。
周寒看着花笑,笑了,“皇帝和皇室的人当然不用死,就算厉王谋反失败,都不一定会死,但是必须有人死。”
“他们皇家人的命是命,别人的命不是命了。掌柜的,你不用理会老皇帝的什么旨,他若是敢动李家,我就叫来我那些妖族朋友,把李家人都救走,让他傻眼。”
“我不会让李家有事的。”
“掌柜的,老皇帝这么怕厉王起兵。他也不一定输啊!”
“宫中虽然没传出什么流言,但是这位皇上恐怕清楚自己的身体,日子不多了。原来这就是他说的,让我风风光光回江州。”
除夕日,贴红符,挂红灯,时不时响起爆竹声,到处一片喜气洋洋。
江州厉王府,游仙榭。
无风右手持一把剑,左手捏着一张黄符。他口中念念有词,黄符在他手上晃来晃去,剑也随着挥来挥去。可半天过去了,什么变化也没生。
无风又试了几次,依然如此。剑还是剑,符还是符。无风焦急起来,剑挥得呼呼生风,那张符快被他捏烂了。
离鹤站在窗前,就看着无风。好一会儿,无风半点进步也没有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无风算了吧,不要强求。”
无风听到离鹤的声音停了下来,朝离鹤跪下。
“师父,弟子愚笨,还是学不会用符。”
“学不会就不用学了。”
离鹤说完,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师父,弟子不甘心。弟子连师父交代的事,都做不好,还要师父出手来救!”
离鹤回过身来,神色平静地道:“学法需要悟性。你无此悟性。”
“师父,无月师弟年龄比我小,却能学会法术。”
“无月是天生的学法之人。你比不了。好了,你还是以练武为主。将武功练好,一样可为我办事。”
“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