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也只有‘红袖院’的花魁绵月姑娘才配得上文兄,今天绵月必须是文兄的。”
“多谢兄弟们!”
“哈哈——”
文奕名站起来,朝窗外看了一眼,然后朝茶室外喊了一声,“庆福,进来!”
跟在文奕名身边的文家家仆进了茶室听吩咐。
文奕名浑身哆嗦着指着楼下,“把那个小畜牲,给我押上来。”
“小畜牲?”
庆福不知道自家主人指的是谁。
“把你家公子请上来。”
李清寒解释。
庆福这才明白,赶忙转身出去了。
不多时,茶室中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。他低着头进来,朝文奕名喏喏地喊了声,“爹!”
此人是文奕名唯一的儿子,文思问。
“你!”
文奕名指着文思问,气得嘴唇直抖,“我对你说过什么?”
“在家中读书,哪也不许去。”
文思问小声回答。
“你既知道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我读书读累了,想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散心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?”
文奕名指向窗外。文奕名虽然不认识和文思问在一起的那几个年轻人,却清楚,这几人是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。
“遇上的。他们请我去喝酒。”
“去哪喝酒?”
文思问哼哼着不说。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