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庭春推开胡四,快步进了二堂。他进来后,先不给宁远恒见礼,而是寻找刘忡。
二堂旁边一个侧门前,一个身影闪了一下,然后侧门迅关上了。
就是这极短的时间,马庭春认出那个身影就是刘忡。
马庭春抬腿就去追。
“啪!”
一声惊堂木响,马庭春吓了一跳,这才反应过来,他现在是在刺史府的二堂上。
“草民见过刺史大人。”
马庭春赶忙向宁远恒行礼。
“我并没派人去寻你。你来做什么?”
宁远恒很冷淡地问马庭春。
“大人,我的账房刘忡被带到府衙好几天了,生意很忙,账目无人清理。所以,我来问问,刘忡何时能回去。”
宁远恒冷冷一笑道:“你也不用问刘忡了。你们谁能回去,谁回不去还不一定。马庭春,你刚才在堂外喊什么,刘忡胡说。看来,你是知道刘忡在说什么。”
“大人,刘忡只是我雇来管理生意上账目的。他给我干活,我给他工钱,仅此而已。他做什么事,我一概不知。”
马庭春心道,“刘忡,你出卖我,就别怪我不仁义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宁远恒面色愈冷,“刘忡做的事,最后都是你得利,你会不知道?”
“大人,刘忡做了什么,我确实不知。我是正常做生意。我太忙,不会事事都由我出面,有时就会让刘忡代表我出面去商谈生意。过程如何,我不关心,只看结果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马庭春,浮翠楼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“浮翠楼我知道一些。”
马庭春这次不推脱了,他也没办法完全推脱,那天他去浮翠楼,几十只眼睛看见了。“我喜欢浮翠楼的酒菜。所以,我想在浮翠楼投些钱,这只是生意。”
“哦,我听说可不是这样。你是要买下浮翠楼,但是王魁和祝净康不同意。”
“我开始确有买下浮翠楼的想法。大人不知道,作为商人,谈生意之前,都会把自己的利益要得最大。因为还要和对方讨价还价,最终是会将条件压下来的。最后,我还是和他们兄弟谈妥了,交谈得很愉快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要杀王魁?”
“生意已经谈妥,我为何要杀他。大人已经审问过当时在酒楼的食客了。他们可以作证,王魁死时,我正与食客们在说话。房间里生的事,我不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