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鹤冷冷地看着马庭春,对刘忡想出的手段,没有半点动容。刘忡就该是这样的人。他把刘忡送到马庭春身边,一是帮助马庭春赚钱,更重要的是监视着马庭春,不能让他生异心。否则凭他马庭春这个程家的赘婿,有什么资格求他办事。
“刘忡杀了王魁,现场和证人都能证实,是祝净康杀了王魁。前面一切都很顺利,完全是按刘忡的计划展的。江州府也没怀疑到我和刘忡身上。”
离鹤冷笑着说:“马庭春,你很好啊,你一口一个刘忡。听上去,这案子前后,要杀人的是刘忡,执行的也是刘忡,没有你什么事。你是觉得,刘忡是我的人,这样,我就不得不出手了,是吗?”
“教主,小人可不敢这么想啊!刘先生计谋多端,这主意确实是刘先生想出来的。也是怪我,对浮翠楼起了贪心。我那不也是想多赚点钱,好孝敬教主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离鹤并没有怒,他打断马庭春的话,“我不需要你的奉承。我只要你记住当初的誓言。”
“是,是。为了灵圣教,小人可以贡献一切,包括自己的命。”
“若是违了誓言,我会让你骨碎肉腐,疼痛而死。”
“是!”
马庭春抹了一把脸上汗。
“这些都是你和刘忡做出来的,关卢靖和金侑善什么事?”
“我们解决了王魁和祝净康后,金侑善很快就找到我,问我浮翠楼的案子是不是我做的。我当然不承认。他说,‘别装了,你倚仗程家的势,暗中强买了不少江州土地和产业,当我不知道吗?浮翠楼的案子一,我就猜出是你做的。’我瞒不过,只得承认。”
“我答应给金侑善一大笔钱,让他替我隐瞒。他没要,却说,他不会插手此案,但会促成让祝净康斩服法。他的话把我听愣了,我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。”
离鹤嘴角微微一翘,他知道金侑善是为什么。
马庭春继续说:“金侑善问我杀死王魁的经过。我还需要他帮忙,所以都告诉他了。他听了后,告诉我,要我把何能看好了,不要弄出意外。”
“何能是谁?”
离鹤问。
“我们要将杀人的罪安到祝净康身上,用的刀也是他们自己的,才更能让人相信。”
马庭春不敢再只提刘忡了。“所以,我们买通了浮翠楼后厨一个学徒,他就叫何能。我不但给他一笔钱,还承诺他,待我拿下浮翠楼,就让他做浮翠楼的掌柜。浮翠楼用的砍骨刀是很常见那种刀。我们买了一把砍骨刀,做旧一下,然后交给他,提前藏在浮翠楼一楼的单间里。待事情生时,他利用在后厨便利条件,将厨房原来那把砍骨刀偷走。这样,就算浮翠楼的人,也会认为是祝净康拿走了刀,杀了王魁。”
离鹤有些不耐烦地耸了耸眉,他不愿意听这些事,可又不得不问明白。他虽然不喜欢马庭春,但马庭春为他赚钱。宁远恒确实麻烦。
“说结果,你们的打算是否如愿了?”
“证人和证据俱全,祝净康自己也认罪了,判了斩刑。”
“马庭春,你在消遣我吗?”
离鹤双眉一挑,怒道。
“小人不敢啊,教主。这事出了意外。行刑那天,刽子手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疯了,大闹刑场,错过了行刑的时辰。最后,只能将祝净康押回去,改日行刑。”
马庭春双腿软,差点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