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恒被何能逗笑了,“你只想自己娶老婆,王魁和祝净康家有妻儿,他们的妻儿该如何活下去。娶妻之事,你还是不要想了。你配合刘忡藏刀,虽不是杀人主犯,却也是从犯,这辈子也别想出牢狱了。”
“大人开恩啊!我们何家不能绝后啊!”
何能“砰砰”
地磕头有声。
宁远恒合上何能的供辞,看到何能那一副自私小人之态,真想让人拖下去,将他的腿打断。若他还是军营的将官,一定会这么做。但是现在不行,他是一方父母官,不能凭自己喜怒行事。
“那要看你的表现了!”
“请大人吩咐!”
“指证马庭春主仆。”
何能听说要他指证马庭春,脸色一下变得苍白。他犹豫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人,我若是证明了马庭春和刘忡杀人,大人会判他们什么罪?”
宁远恒重重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何能,你管的事太多了吧。是本官判案,还是你判案?你只需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想大人想必知道马庭春与程家的关系。大人若不敢判马庭春的死罪,就算大人为草民开恩,草民出去后,也必遭人折磨报复,还不如住监狱里。”
宁远恒听了何能的话,眉头紧皱。
李清寒冷冷开口。
“何能,你以为你不指证马庭春,你离开江州府,他们就会放过你吗?你已经进入江州府大堂了,很快,他们就会得到消息。他们敢杀人,心思狠毒可见一般。你不指证他们,他们就要让你闭嘴了。”
何能打了个冷战。
“大人,我愿意指证马庭春和刘忡。”
“嗯!”
宁远恒轻轻嗯了一声,命令叶川,“把他押去监牢。”
“大人,我已经同意指证他们了,为什么还要关押我。”
叶川将何能从地上提起来,不怀好意地笑着说,“这是为你好,他们不进来,你出去了,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。”
何能被叶川押走。宁远恒又叫来徐东山。
“等等!”
李清寒不等宁远恒下命令,问:“大人叫徐东山去抓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