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意味深长地望着李清寒。
“我回去了!”
李清寒也不向周寒告辞,用衣袖卷起鱼潢,一晃身,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掌柜的!”
花笑凑过来问,“那个匣子装的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是一场骗局!”
提到匣子里的东西,周寒变得面沉似水。
“我们被骗了?这东西是假的?”
花笑问。
“东西是真的。但它骗了阿伯。”
“掌柜的,让我看看!”
花笑拿过匣子打开。当她看清丝绢上的真相后,也不禁大怒。
“这算什么?不是说是先皇留下这个,为了防止厉王造反。就这玩意能防什么?”
花笑抖着手里的丝绢,“就这什么用也没有的玩意,还用得着藏起,派人看守。那个死皇帝死了还要耍弄别人。”
花笑越说越激动,就要将这块丝绢撕碎。
“花笑,住手!”
周寒喝住花笑。
“掌柜的,这东西有什么用?”
“它现在还有一点用处。”
周寒从花笑手中拿过丝绢,重新折叠整齐,放进匣子里。
梁翊匆匆行走在宫城之中。虽然天已经黑了,但他相信皇上一定在等他的回复。果然,他很容易就得到准许,直奔启华殿。
启华殿中灯火通明。梁翊迈进殿门,不由得耸了耸鼻子。他嗅到殿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梁翊偷眼向上瞧。成武帝端坐在上,在批阅朝臣们的奏折。明亮的灯火照在成武帝的面容之上,却没有几分血色。
“父皇,您要注意身体啊,不要太过劳累。”
梁翊轻声道,语气之中带着真诚的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