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格格见自己的奴婢听说四阿哥来,很是惊慌的样子,没好气地开口说道:“不就是四爷来了吗,来就来了,慌什么慌。你出去迎着,他要是问,就说我病了,起不了身!”
“宋格格,这不太好吧。”
“没事,你们不说,我自己跟他说!”
宋格格无所谓地说道
四阿哥到了宋格格的处所,却只见在宋格格的处所侍候之人迎接,没看到宋格格,有些不悦。
“四爷,宋格格有些不舒服,正在榻上躺着!”
四阿哥听了奴婢的禀告,淡淡地应了一声后,跨进宋格格的处所的寝室里。
四阿哥走进宋格格的处所的寝室后,来到宋格格的面前。
宋格格听到四阿哥进来的脚步声,但依旧不起身。
四阿哥就知道宋格格生气,对她说:“楚格,爷来到你这里,你不起炕迎接,很过份呀!”
“爷,妾身不舒服!”
“是心不舒服还是身不舒服?”
“那个……是身子……不舒服……”
“爷知道了!”
张保知道宋格格正跟四阿哥呕气,但假装不知。四阿哥的事,能不管,最好别管。
四阿哥身边很多女人,见到他,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。人跟人是比不得的,毕竟四阿哥对宋格格还有留恋之情,宋格格虽然对四阿哥无理,但在四阿哥看来,吃醋却是爱他的表现。而且他觉得这样的女人,性格鲜活有趣,让他爱不够、想不够。
宋格格却听出四阿哥的声音中带有故意吓人的意思,心中暗笑,于是装出极柔弱的的样子,小声回道:“爷,妾身身体不适,故不能起身迎接皇,望爷赎罪!”
宋格格敢这样对四阿哥,是因为知道四阿哥心中还是有她的,否则给她吃下豹子胆,也不敢这样对四阿哥。
四阿哥见宋格格这样,心想这女人,往日壮得老虎都能打死。现在装得还挺有模有样的。于是冷冷地说:“既然身体不适,爷让大夫来给你把一下脉,该吃药就吃药,该用针就用针!”
年媚兰心想宋格格得侍寝,自己不能光看着。
年媚兰在四阿哥出去办公事,于是想着法子,要将四阿哥硬生生抢过来,不能让她看更多其他的美人。
晚上,四阿哥一回雍亲王府,年媚兰的奴婢就候着,禀报他说年侧福晋有急事找。
“媚兰找我?”
四阿哥听了瑶红的禀告后,想都没想,直奔年媚兰住的处所。
年媚兰见到四阿哥,朝了急急行了一个礼,然后拉着四阿哥进入她寝室后,一把关紧寝室的大门。
“媚兰,你要干什么?”
四阿哥奇怪地问。
年媚兰对四阿哥神秘地笑笑,说:“爷,妾身今晚跳的舞,只给四爷一人看!”
四阿哥坐在炕上,对年媚兰抬起手,意思是让她跳。
年媚兰跳起舞来,边跳边脱衣裙。
四阿哥愣了一下,他从来没看到过边跳舞边脱衣服的舞蹈,居然看呆了。
年媚兰见原来昏昏欲睡的四阿哥,精神好像振奋些,暗自笑了笑,将脱下来的第一件外衣,拿起,在空中打了一个转,然后任由那些外衣,飘落在地上。
四阿哥的目光,紧紧地盯着那件丝绸外衣,觉得那丝绸外衣飘荡慢慢沉下的样子,好像浮云一般。而此时他的心,也好像飘浮在半空中。
年媚兰在脱第二件衣裳时,先将头上的饰品拨下丢在地上,让长散在身后。那长随着身体的舞动轻轻摆动。
四阿哥的眼光,又被年媚兰的长吸引,像丢了魂一样,紧紧盯着那飘洒的长。他的心,如蒲公英的种子那样随风荡漾。
“真美!”
四阿哥由衷地赞道。
年媚兰见四阿哥的目光被她的脱衣舞及她的美色所吸引,于是又大跳那挑逗四阿哥的动作。而且那动作都是带有挑逗性的,让四阿哥差点流出鼻血、热血沸腾。
年媚兰将身上的衣裙饰弄下,随手丢在地上。整个寝室,丢满了她的衣裙和饰。
四阿哥在年媚兰的脱衣舞迷惑下,不由自主地站起来,朝年媚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