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侧福晋,你就算喜欢唐风,可在大清,你不如扎个小蛮腰,说不定四爷今晚会召你到书房去哟!”
宋格格又讽刺年媚兰。
众女嗑着瓜子,时不时出几声笑。
四阿哥回到书房,看了一会书,见府里静悄悄,有些奇怪,不禁朝门外望了望。
“咦,这群女人,到哪去了,静悄悄的没见人?”
四阿哥不禁自言自语。
张保上前赔笑:“四爷,各女主,还聚在年侧福晋处所一起嗑瓜子闲聊!”
“哼!”
四阿哥冷笑了一声,心想这些女人真闲呀。不过,他身边的女人,的确多。还很不少官员,想把女儿送给他当侍妾。他只能拿这些美人当花瓶摆着放着,不喜欢的女人,多一些少一些,也不觉得怎样。
张保又赔笑着问四阿哥:“四爷,您是否要过去跟那些女主说说话?”
“过去跟她们说话,如果话中流露出来的全是吃醋的话,那爷不是要被酸死了?”
四阿哥摇了摇头还是坐着。
张保于是笑了笑,什么话也不说了。
那些女人在年媚兰屋里坐久了,瓜子也嗑了许多,弄得满地都是,于是相约到后花园走走。
宋格格踏着花盆底,再拿条手绢摆啊摆,这样走在雍亲王内,吸引了不少人观望。她摇到四阿哥书房前,故意停下来,拿也条手绢,装模作样擦了擦汗。
年媚兰扎起小蛮腰,如蛇精一般,扭来扭去。她路过四阿哥书前前摇的时候,也扭动着那小蛮腰,像是示威一般停下来,抬起头,像是感受秋风吹拂一般。
李侧福晋路过四阿哥书房的时候,嘴里哼着小调。
嫡福晋那拉氏路过四阿哥书房的时候,故意挺起有些小垂的胸部。
……
四阿哥被自己这些女人,弄得鼻血都流出来了。
宋格格见年媚兰在四阿哥书房前秀小蛮腰,讽刺年媚兰:“年侧福晋,您扎这个小蛮腰如果让人模仿,也不知活活饿死多少人了!”
年媚兰马上回击宋格格:“宋格格,你穿那花盆底让人模仿,也不知跌死了多少人,造孽哟!”
四阿哥想着刚才宋格格路过时秀的花盆底,又想着年媚兰的小蛮腰,觉得她们搞笑潜力终于爆出来。有趣,真有趣。
四阿哥去了宋格格屋里过夜,然后又到年媚兰屋里过夜。
四阿哥知道年媚兰画他,心中暗喜。乐滋滋地去看年媚兰画他的画像。
雍亲王府那些女人,知道年媚兰画了四阿哥的画像,四阿哥要去看,于是,心中酸水涌出,一起涌到年媚兰的住处。
年媚兰忽然见一大群人到来,有些吃惊,不知他们来,为何事。后来,问清后,才知道他们来,是来看自己画四阿哥的画像。
“胡乱画的,你们这样来看,好像我是画家一样,真不好意思!”
年媚兰吃吃地笑。
四阿哥很期待看年媚兰画自己的画像,但不做声,任由那些女人逼年媚兰拿出她画的画像。
“好吧!”
年媚兰答应了。
年媚兰先叫瑶红和桂芬拿瓜子出来,给众美女。众女坐在一起嗑瓜子,然后闲聊,等着年媚兰拿画像出来。
年媚兰终于拿她画的画像出来,然后平铺在桌上,让众人看。
众女见年媚兰拿她四阿哥的画像出来,不再嗑瓜子,围过来看。
众人看了年媚兰画四阿哥的画像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“这是爷?”
“是呀,不像吗?”
年媚兰认真地说。
“胡子那么多?”
李内里福晋说。
“脸太长了!”
宋格格说。
“笑容太满了!”
嫡福晋那拉氏说。
“手比脚长!”
钱格格说。
“耳朵太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