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除了年侧福晋,爷再不召见其他侧室了,估计是看不上咱们!”
“爷不理咱们,难道要咱们死皮赖脸地去乞求四爷宠幸吗?唉,还是管好儿子算了!”
耿格格叹气道。
“爷就是这种德性,喜欢不说,不喜欢更不说!”
李侧福晋幽幽地说,“咱们这些后院女人,能怎么办?”
桑兰劝自己的主子李侧福晋,她说:“其实四爷这人,是有些邪门,但做事也不是特别过份,有时候还是讲些道理的!”
李侧福晋笑道:“如果讲道理,现在因此更宠爱我多一些才对,毕竟我帮他生下事实上的长子!”
桑兰说:“主子,这事您别再提了!提起这事,都是泪,巧巧估计又要伤心了!”
李侧福晋唉了一下气,对桑兰说:“只能低头吧,没人敢跟爷叫板!”
桑兰听到李侧福晋这样劝说,点了点头。
桑兰对李侧福晋说:“主子,你头上的头饰太过单调,多插几支才好。明日是您的生辰,四爷会来,您打扮打扮,在永和宫等着,说不定四爷的目光,会留在你身上久一些!还有,您脸上的胭脂擦得太淡了,不如加深一些好!您穿的衣裙,也太素雅了,应该穿些鲜艳的!”
李侧福晋生日到了,宋格格在在腰间别上一个香囊。她想这个香囊,是家乡那边的香花所制。里面的干花,香气好闻而且香气远远就让人闻到,如果爷闻到,会吸引到他的。
年媚兰因为想着现在自己生下女儿,舍不得离开她,只能留在这府,依靠四阿哥而活。她虽然没跟其他女人那样夺宠,但想了想,在旗头上,插上最精美而且是四阿哥所送的“金步摇”
。临出门前,年媚兰想了想后,又拿出几件头饰,插在旗头上。
年媚兰头上一下子插上那么多饰品,头都难抬起,只能强撑着。为了美,再累也不觉怎样。
四阿哥来到李侧福晋院子,他拿着生辰礼物,准备给李侧福晋。他看到站在人群中向他行礼的年媚兰,头上插满了饰品,衣裙大红大绿,脸上的胭脂擦得重重的,而且近前,香气阵阵袭来,忍不住想笑,不禁多看了年媚兰两眼。
四阿哥走到宋格格身边,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气,停留在她身边,望着她笑了笑。
李侧福晋本来见自己生辰,四阿哥来送礼物,隔着人群,望了望年媚兰都不舒服。现在她见四阿哥又望宋格格,更不高兴。
四阿哥关注宋格格,是受那香气所吸引,笑意涌上脸。
年媚兰原本见四阿哥关注自己,后又见他望向宋格格,心中居然酸酸的。她想自己这是怎么了,难道是吃醋吗?
四阿哥终于移开望宋格格的目光,向李侧福晋祝贺生辰。
“爷,谢谢您向妾身祝贺生辰!”
李侧福晋对四阿哥说。
四阿哥管着正白旗的将士,他见天气渐冷,天正白旗的将士操练时时,热情不大。
四阿哥想自己那些女人,跳起广场舞,,不管下雪还是雨,都十分热情。他于是叫军营中的军师,到雍亲王府观看,然后回军营中,编排军中广场舞,让将士排除一起,如操练一般跳动。
年轻的将士,器宇轩昂排除跳那些刚硬的广场舞,让人不禁大开眼界。那高昂的咆哮声,是另类的广场舞。
“音乐奏起来、鼓点敲起来、脚跳起来、双手摆起来、头抬起起来……”
领队大声地喊。
“好咧!”
一起跳广场舞的正白旗将士大声响应。
领舞高声呼喊,将士附和。
将士聚一起,
操练要进行。
操练太无聊,
太无聊起舞,
起舞、起舞、起舞,
起舞、起舞、起舞……
三千将士起舞,
跺一下脚地抖动,
拍一下手震落叶,
笑一声惊飞鸟。
三千将士起舞,
强强强。
三千将士起午舞,
哈哈哈。
三千起舞,
啪啪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