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去追四阿哥后,众侍妾悄声说:“幸亏爷帮着解围!”
那拉氏对那些侍妾的行为,还是不舒服,回去后,叫自己的奴婢小雨去传说,说禁足她们三日不得出屋。
那拉氏知道这些侍妾,每天都要聚在一起嗑瓜子,然后闲聊。她想如果这些侍妾三日不能见面,一定比受鞭打更难过,于是下令禁足这几位侍妾三日。
那些侍妾接到这命令后,抱在一起伤心。
“为什么嫡福晋要对咱们这样?”
“三日不能相见,难受呀!”
“咱们不能出屋,如何在自己房中打这无聊的时光呀!”
“咱们也是,偏偏对爷的事感兴趣!”
“四爷到后花园跟嫡福晋一起喝茶,不关咱们的事,咱们只要每天能在一起嗑瓜子就行了!”
“也是,咱们每天能在一起嗑瓜子就行了,好奇爷的事,受罚了没人同情!”
不过,有侍妾这样说:“虽然受罚,但我觉得至少看到爷对咱们的一片丹心!”
众侍妾那漆黑的双眸里渐渐地亮起了光,好像明亮了起来,眼底不断绽放出来红红的色彩,说这件事会让她们回味无穷。
那些侍妾虽然受罚了,但她们依旧兴奋地在石子路上跳舞,轻轻摇着腰枝,还继续小声议论四阿哥暗帮她们的事,觉得这样,起码值得开心。
康熙对八阿党边的人,终于拉下脸。他在早朝时,撕下脸骂八爷党这边的人贪得无厌。
康熙虽然年老,却怕在自己有生之年,皇位让别有用心的皇子抢去。他于是没好气地撤换了八爷党那边一些位于重要职位的人,补四阿哥的人上去。
康熙这样做,拉平了局面,不让权力的重心,往八阿哥那边倒。
四阿哥原来失意,让八阿哥这边的人占了上风。后来恢复失忆,不动声色,低调做人,跟八阿哥的争斗中,不费吹灰之力,让自己势力得到恢复,还让皇阿玛开始防备八阿哥那些的人。
八阿哥跟自己的人马聚集在一起,商量着对策。他们这边的势力,原来大大强过四阿哥,可是,四阿哥面都不露,就很快恢复到原来的势力了。
九阿哥献策,说现在雍亲王府那边,拼命压住四阿哥失忆的消息,不如让皇阿玛知道这件事。只要皇阿哥知道这件事,如果皇阿玛知道四哥失忆,那么他们这边的,很快会又占上风,因此四哥那边的势力,会让皇阿玛削减,毕竟重要的事,不会交给一个失忆的人来负责……
八阿哥想了一下,点点头,说:“让九福晋和十四福晋一起去试探一下四哥!”
众人于是点头,商量着如何交待这两位嫡福晋行事,要做到试探时不动声色,又要让那拉氏露出马脚。
雍亲王府的那些不得宠侍妾,见四阿哥呆在嫡福晋那拉氏那里,那拉氏守着他,除了怀着身孕的年媚兰,其他侧室都不得近前。
“爷也真是可怜,现在他呆在嫡福晋那,看着真觉得可怜!”
一些侍妾想起自己的男人,伤心地又抹眼泪。
一位侍妾赶紧说:“别说那些让人伤心的事!咱们现在要开心,只有开心,咱们才能在这里活得好!”
众人破涕为笑,说:“那么,咱们到后花园的荷花池边一起看枯荷!”
“这就对了,后花园的荷花池边的假山上,有一凉亭。咱们去赏枯荷!”
众侍妾朝后花园走去。
众侍妾来到后花园,无意中看到嫡福晋那拉氏和四阿哥一起站在后花园里,
这些女人,许久见不到四阿哥,看到了自己的男人,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“终于让咱们看到四爷了!”
“可惜的是,咱们隔着那么远,看不真切!”
一位侍妾觉得有些遗憾。
“我也觉得不过瘾,咱们到那边去,近一些去看吧!”
“好呀!”
众侍妾走近,透过树枝一望,现原来站在荷花池边的四阿哥跟嫡福晋那拉氏已经不在了。
“怎么回事,四爷一下子就不见了!”
“他们是不是躲到哪里说悄悄话了?”
众侍妾看着那空荡荡的荷花池边,郁闷地叫了一声。
“好不容易来到这里,想看四爷,可是,却没能看仔细!”
“不过,今日这件事,会让我回味无穷的!”
众侍妾躲藏在树丛里,偷看四阿哥,没看见了,有些失望。
不过,一个侍妾很快现,原来四阿哥跟嫡福晋那拉氏坐在池塘边的凉亭里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