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格格有些凶狠地说。
耿格格害怕地问:“宋姐姐,难道你想到嫡福晋那里抢夺爷吗?”
宋格格见耿格格这样问,鄙视地望了她一眼,说:“我怎么会做那种要受罚的事,难道就不能想其它办法,如让爷主动走到我屋里?”
“你想得美,现在不光嫡福晋霸着爷,年侧福晋大着肚子,还整日粘着爷不放。连李侧福晋都近不了爷的身边,她一到嫡福晋那里,嫡福晋那眼神,像是能杀人一般。因此,爷的身边,能有你位置吗?”
钱格格想不通,于是暗讽宋格格。
“是的,除非爷自己留下一个位置给你,否则,还得坐在这里,无聊地嗑瓜子!”
一个侍妾叹了一下气,说。
宋格格狠狠地说:“如果爷在一个老女人身边,或在一个大肚婆身边,咱们这些人,能怀上孩子吗?”
众侍妾听到宋格格这样说,笑得倒在椅子上,直不起腰。
众人笑够了,又扯起话题。
一位侍妾说:““刚才我路过后花园。无意中听到几位花工说爷要到后花园小池塘边坐,现在打扫着那里的落叶。
“那么……咱们假装落水,然后以美妙的身姿勾引爷。”
一个侍妾提议。
“好呀,咱们一起假装掉进水里,让爷看花眼去!”
“我报名!”
“我也报名!”
“你们真是,如果咱们都假装落水,爷以为咱们疯了,跑都来不及呢!”
“……”
众侍妾又笑起来,她们见不到四阿哥,只能以玩笑话来自己寻开心了。
众侍妾笑够了,想到她们这种无聊、悲惨的境况,不禁又暗自伤心,没心意笑了……
苏以升对张保翻了翻白眼,说:“张哥你真讨厌,每次都是这样子……不行,今天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便宜了你……我要……要……要你和我一起睡,今晚,一起睡!”
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一起睡就一起睡!”
张保答应了。
张保为掩护四阿哥顺利回屋,于是跟苏以升勾肩搭背的,一起回去睡觉。
张保和苏以升这两个年轻的太监,又睡一起,那些多嘴多舌的人,又议论纷纷。
“哎,嘿嘿……两个男人一起睡……嗯,有些奇怪呀!”
“那二人的眼神那么暧昧,脸还红彤彤的,不会是想做羞羞的事情吧……”
“我的天啊,要是这样,岂不是……不过,很有意思呀……”
张保和苏以升睡在一起,他们没现,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四阿哥回到房内,对进来的苏培盛点点头,意思是今晚的事,很顺利。
苏培盛出了屋,知道张保成功掩护四阿哥回来,因为他跟苏以升那夸张的言行,吸引了雍亲王府众人的目光。
张保这另类地吸引众人的目光,让四阿哥顺利回屋,没被人现。四阿哥一边品着茶一边自言自语地说:“张保你这奴才,做得很好……”
张保想了一下,就叫道,“传我的命令,晚上的时候给年媚兰安排几件任务……”
月儿上了树枝,而年媚兰还没入睡。她在屋里来回踱步,抚摸着那越大的肚子,说:“神啊,你不是玩我吧,我一个男人,要生孩子,怎么在这里混啊,要是您真的眷顾我,就救救我吧!”
“请问年侧福晋在里面么?”
就在年媚兰快要抓狂的时候,门外突然响起了男声。
年媚兰心想:“不会这么灵吧,难道是神……”
一个太监进来,年媚兰一看,不是梦想中的神,而是侍候那拉氏、为她跑脚的一个低级太监。
她媚兰好奇问道: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那低级太监见年媚兰问自己,于是回答:“年侧福晋,嫡福晋吩咐,说明早宋大夫要来为四爷按摩,您不用到场,直接到书房,为四爷整理书房……”
“什么,要去整理书房?哎呀,不是老天在眷顾我,是嫡福晋要我做事啊……好的,明早我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