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身上的血不是立刻膨胀起来,而是像是要冷却一般。
“爷,您累了吧,妾身给您按摩放松……”
黑暗中,四阿哥清楚地感觉到那拉氏退下她最后的纱衣,轻轻靠在他后背,帮他捏肩。四阿哥也清楚的感受到背后有两团软软的肉不断地挤压着自己的背,沉重的呼吸声坏绕在耳边……
可是,四阿哥因为对那拉氏没兴趣,冲出那拉氏的卧室。
那拉氏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心想苦啊,失忆后的爷,也不喜欢妾身。
阳光渐渐照入屋子,四阿哥也睡够了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
屋外传来这种声音,四阿哥心中一阵欣喜,因为他知道是年媚兰来了。
早已在屋外候着的张保,立刻领着年媚兰走进屋子。
年媚兰大着肚子,侍奉四阿哥穿衣洗漱的事,还是张保做。
那拉氏也进来,她对昨夜的事,好像忘记了一样,赔笑问四阿哥:“爷,昨晚您睡得好吗?
四阿哥点了点头,“睡得好!”
“那妾身就放心了!”
四阿哥说:“昨夜这府里的狗也没叫,赏狗银五锭。”
年媚兰听到四阿哥赏银子给狗激动万分,想着狗得到赏赐,自己也要,立刻朝四阿哥喊道:“爷,妾身昨晚也没烦您,也赏赐些银子给妾身吧?”
四阿哥望着年媚兰想了想,说:“你有时候很烦,不过看在你昨夜没闹的份的,赏赐你三根大筒骨……”
年媚兰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在场的人,听到四阿哥这样说,忍俊不禁。
那拉氏的奴婢小雨的展儿,也对望一眼,但没敢笑出声。
四阿哥面无表情,眼直直地望着前面。好像眼前的人,他根本不认识一样。
不过,那拉氏叹了一下,说:“爷到现在,还是这样,还是叫宋大夫来看看吧!”
年媚兰一心只想着弄银子,望着四阿哥,却是无语。
因为张保跟苏以升有断袖之癖越传越厉害,嫡福晋那拉氏都知道这事了。
在那拉氏的心中,她很讨厌太监跟太监有断袖之癖。而且,她要给苏培盛这总管的面子,毕竟苏以升是苏培盛的亲侄儿。她想,不管是不是,都要当众问清楚,然后扫除掉那些流言蜚语。她当家的雍亲王府,不允许有这种不三不四的流言生。
那拉氏叫上四阿哥的侧室、奴婢、奴才等一大群人,聚焦在后花园。
在一起赏花的时候,那拉氏把张保跟苏以升叫到面前。
“听说你们俩人……相互喜欢……”
那拉氏故意没把话说完,留下语尾,让众人想像。
那拉氏的话音刚落,她身边坐着的女人,全部笑弯了腰。
张保跟苏以升被众人笑,面红耳赤。
场面可真是尴尬,可张保跟苏以升这两位太监,否认他俩有断袖之癖。
那拉氏是这雍亲王府的正室,虽然娘家地位不高,但是皇帝指定成为四阿哥正室。她见张保跟苏以升否认,开口了:“不是的话,那就没事。以后,这府里,不准以这件事乱说。”
众人对着那拉氏的强势,半点办法也没有,于是低头不语,当成默认。
张保和苏以升见那拉氏下令不准再议论这件事,于是相约一起喝酒庆贺流言蜚语烟消云散。
“喝!”
苏以升笑道。
“这种事有些小可怕,但终于过了!”
张保举起酒杯,笑了。
“当然,在宫中在王府,有很多流言蜚语的,我懂我也懂!”
“你可以喔,有个好叔叔,怪不得你能混到年侧福晋的身边侍候!”
张保撇了撇嘴,然后又对苏以升说,“今晚如果在屋里喝得不痛快,咱们拿着酒到果园来里,跟你一起在果树下喝酒。”
“树下喝酒,从来还没有过,一定很有意思,好!”
月亮升到树梢上后,张保和苏以升已喝得差不多了,但还是对坐喝酒,一杯接一杯。
“好酒!”
“你说酒好就多喝两杯!”
“没问题,我不但要多喝,还要唱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