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外边那些官员,觉得你让别人误认失忆之事,有些担心,认为不太安全,还是恢复正常,上朝去!”
“张保,你下次见他们,说爷自有主张,让他们别太过担心!”
四阿哥不耐烦地对张保说。
“四爷,他们也是为了您!”
张保依旧劝四阿哥。
“爷恢复正常的话,需要一些时间……”
张保没办法,只能低头,让四阿哥过。他看到四爷的衣服后面沾了一些灰尘,追上两步,拍了拍,随后还帮他弄正了领子。
张保跟四阿哥见面之事,无意中让桑兰看到了。
张保跟四阿哥凑在一起,说了什么,桑兰听不清楚。但她看到张保帮四阿哥拍掉身上的灰尘,又帮拉正了领子,想着张保可是四阿哥身边的大红人,如果跟苏以升对食不成功,跟张保对食也不错,于是走过去,朝张保亲热地叫了一声:“张公公!”
张保知道桑兰做事有些无聊和出格,见她极亲热一样跟自己说话,不禁想道:
“为什么桑兰会对自己这么亲热?她对苏以升也这么亲热,妈呀,赶紧走,走为上计,别让这货缠上自己!”
张何因为在心中产生了疑问,想走开。
桑兰于是堵在路上,不让张保走。
“怎么啦?桑兰你堵在路上,不让我通过吗?”
张保像是跟桑兰开玩笑。
“张公公,我有一件事想问你!”
“请说!”
“刚才我看到张公公你,帮四爷拍衣服上的灰尘,还帮他拉正领子,你对他那么好,他感谢过你吗?”
桑兰问张保。
听到桑兰这样问,张保想着桑兰也真是,身为奴才和奴婢,就不要想着主子谢自己,于是不理她,像是自言自语地说:“还有事,走了!”
桑兰追在张保后面,边追边问:“张公公,我以前为你补过一件衣裳的破洞,你还记得吗?”
张保听到了桑兰的话,心想这丫头,怪不得说那些话,原来想要咱谢,真是的,万一让这丫头缠上,很麻烦。于是加快脚步,走得更快了。
年媚兰怀着身孕,被嫡福晋那拉氏叫去看着四阿哥,虽然只是讲了四阿哥几声,然后就找机会睡了,可不是她的房间,睡眠不好。
第二天一大早,年媚兰借口身子有些疲倦,就回自己屋了。
年媚兰睡阿睡,一口气就睡到中午。侍候年媚兰的瑶红和桂芬,也不敢去叫她,任由她睡,因为年媚兰睡前,交待过,不管是地震还是火山爆,都不许叫醒她,她要睡到自然醒。
年媚兰虽然一口气睡到了中午,还在呼呼大睡。
窗外就传来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的声音,把年媚兰惊醒了。
觉得还没有睡够的年媚兰,立马就不舒服了。她不顾一下,不见瑶红和桂芬这两个奴婢,自己穿好衣服,踏上花盆底绣花鞋,打开而出,她没看清外面的情景,就骂道:“喂!哪个王八蛋大清早、不,中午的不睡午觉在这里“咔嚓”
什么啊,再吵的话,小心我把你也“咔嚓”
了!”
“主子……那个……年侧福晋,您醒了!”
瑶红和桂芬见年媚兰出来,忙向她行礼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年媚兰没看四周,直接问瑶红和桂芬。
“那个……四爷……在……”
瑶红和桂芬告诉年媚兰,但因为着急,说得不清楚,吞吞吐吐。
年媚兰定睛一看,四阿哥在她小院里,用手拆那小花栅。年媚兰以为自己看错,揉了揉眼睛,又看去,现真是四阿哥坐在哪里,以手拆花栅呢。于是没好气地说道,“原来是我的老四兄弟啊,哈哈,今日你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拆这些烂木头呢?”
“好好玩呀!”
四阿哥笑道。
“喂,老四啊,你这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啊?我估计再不治疗的话,你这病就治不好了,说不定把整个雍亲王府给拆了。”
四阿哥从木堆里探出个头来,看了年媚兰一眼,幽幽的说道:“旧了,就拆了换新的!”
“你说换就换?你说了算吗?”
年媚兰乱叫。
瑶红小声对年媚兰说:“主子,四爷说拆了换新的,是能换新的!”
年媚兰不信,她说:“如果这家伙说拆了可以换新的,我叫他批银子给我,他为什么不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