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?难道又轮到咱们俩做值日,你们又要闹事了?”
瑶红和桂芬不满地叫道。。
宿舍的房间里,突然响起了尖锐的瓷碗碎裂的声音。瑶红和桂芬不知道了了什么事,冲了出去,看到一个奴婢手靠在桌子上,地上满都是碎瓷片。
瑶红和桂芬扶住她,紧张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么,去帮你叫大夫吧。”
那个奴婢挥了挥手,气息微弱地说道:“不用叫大夫,我不碍事,只是有点头晕和身体不舒服,多休息和多吃药就行了,能帮我倒杯水吗?刚才我头晕不小心把瓷碗弄碎了。”
然后瑶红和桂芬,看到屋里炕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奴婢,原来她们都生病了,没人照顾,因此垃圾才乱丢。
瑶红和桂芬想着这是化解和她们之间矛盾的好机会到了,于是戴上口罩,扶生病的人到炕上,拿出清洁工具打扫了起来,还为她们烧开水。
众奴婢在炕上躺着,看着瑶红和桂芬为她们打扫着房间,还烧水给她们喝,感动得快要哭了,想着以前难为桂芬和瑶红的那些事,后悔死。
没过多久,瑶红和桂芬便把卧室清理得干干净净,又重新倒了一水给她们。
“瑶红、桂芬,谢谢你哦。”
“没事,举手之劳嘛,之前被你们虐惯了,清理这些有什么难的,哦对了,其他人呢?”
瑶红和桂芬问道。
“啊?其他人啊,应该都在她们的屋舍里面吧,她们都病了。”
瑶红和桂芬收拾完后,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。果然很多人也一副病怏怏的样子,躺在炕上,那副痛苦的表情直教人心疼。
“咦?瑶红、桂芬,你们怎么来啦?”
那些奴婢脸红红地问道,她们希望瑶红和桂芬帮她们的忙。
“听说你们病了,就来看看了,你的卧室果然也很脏乱啊,住的地方不干净,病怎么好的快呢,我先来帮你打扫一下吧。”
瑶红和桂芬轻车熟路一般打扫房间,飞快地做着。
四阿哥失意后,想不起自己是谁。嫡福晋那拉氏也怕有人知道四阿哥失意,影响到他的前途,因此严密封锁消息。
四阿哥失忆后,相信年媚兰的话,真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个奴才,那些女人,在他面前的表演,只不过是拿他来寻开心的。
“我究竟是谁?”
四阿哥郁闷极了。
四阿哥因为失意,想不起自己是谁,很是心烦。他想借酒浇愁了。
四阿哥趁着夜色,,四处察看,终于在离厨房最近的一栋无人居住的小木楼里,现了存放在那里的酒坛子。
“哇,这里有这么多酒坛子?要去品尝一下才行,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!”
四阿啉虽然不是酒鬼,但现在正心烦,要借酒浇愁。
月黑风高,还飘着一些毛毛细雨。四阿哥走进那栋小木楼中,里面存着有不少装酒的瓶瓶罐罐。雍亲王府的奴才和奴婢,没有哪个敢去偷酒喝。因为这些酒,是宫里赏赐的,四阿哥心情好时,分一些女眷喝,奴婢和奴才是没有资格喝的!
四阿哥虽然失忆,但却没忘记路,对这里的一切熟悉得很,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。
那些看院子的恶狗,认识四阿哥,不用丢鸡骨头给那几条恶狗,那些恶狗都不叫,安静地看着四阿哥经过。
“呵呵,狗都不理我,看来,我以前是经常喂狗的奴才了!”
四阿哥借着夜色,窜进那栋摆有瓶瓶罐罐的小木楼。
四阿哥进了那栋小木楼后,分别打开那些瓶瓶罐罐的盖子,闻着那些瓶瓶罐罐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液体飘出的气味。
“这罐酒估计极好,有一种醇厚的香味!”
四阿哥闻着酒香,笑了。
四阿哥蹲下来,用竹勺舀了一些酒出来,喝了一口。
那酒一下肚,热气慢慢往上冲,而且有一种伤感之情涌出,觉得这间昏暗的小屋,充满温馨。
四阿哥想着这酒不错,果真是好酒!”
四阿哥喝足了酒,才罢休。临走前,还装了满满一葫芦的酒,那是要带回去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