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整日想争宠的女人,见四阿哥在年媚兰院里住下,很不服。有不识趣的人,闹着来侍候四阿哥。
可年媚兰脾气怪异,见那些女人来闹,差点就让瑶红跟桂芬乱棍将她们打出,她们还敢来吗?
四阿哥失亿后,逍遥得很,不想着争皇位的事,因此,居然白胖一些了。
苏以升恶习不改,来到年媚兰这里,做事想偷懒。可年媚兰让瑶红和桂芬盯得他心都毛了,浑身不自在。
年媚兰是那种忍不得气的人,终于,她苏以升挑明自己的态度“苏以升,你长得白白嫩嫩,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人。你一定认为苏总管是你嫡亲的叔父,在奴才中,算是官二代或富二代了。不过,你来到我这里,要按规矩办事,如果敢在这里甩奴才中大少爷脾气,就别怪老子我翻脸不认人……”
苏以升被年媚兰镇住了,不敢做声,沉默地站着。他想终于可见识这女人的狠了。
年媚兰见苏以升呆站着,于是又板着脸,说:“苏以升,我这里,虽然环境差一点,但没人管,生活自在,你要珍惜在这里的生活!
“是!”
苏以升被年媚兰镇住恭恭敬敬地答应。
年媚兰继续训话,苏以升静静地站着听,不敢回话。而一旁的张起麟,则暗笑:“苏以升,你终于见识到这年侧福晋的厉害了。你能安静站在这里听训,也不容易。年侧福晋一上来,就给你来了个下马威,看以后你怎么在她面前充大头!
年媚兰给苏以升定下规矩,在她这里当差,不准使用丝绸衣物,让他把丝绸内衣交出来。”
苏以升在太监服里面穿丝绸内衣,是张起麟揭的。
年媚兰心想不能让苏以升得意,因此喝令他交出丝绸内衣,让他换上棉布内衣就是这样。
苏以升拒绝交丝绸衣物,因为丝绸内衣就相当于是他的面子,让他觉得跟其他太监不同。如果穿得很普通,就让他失色不少,这是他不能忍受的。
但是,在年媚兰严厉目光的注视下,只得乖乖从行李中取出几件丝绸内衣,让老嬷嬷帮他保管。
年媚兰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目光看向苏以升,然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四阿哥无意中在院子里散步,听到年媚兰喝令苏以升交出丝绸内衣,摸着自己里面穿着丝绸内心,吓坏了。他想这怎么回事,那些人老是帮自己换上丝绸内衣,不会是想坑自己吧?
雍亲王府的奴才和奴婢,听到苏以升准备调到年媚兰那里,吃惊地睁大了眼睛,说:“苏以升他不会是疯了吧?年侧福晋那地方有刺,一不小心,就倒霉,只有那些脑袋进水的人,才愿到那里做事!”
“……”
太监张起麟,听到这消息后,虽然面无表情,装成若无其事一样,心中却很妒忌。他暗中投靠年媚兰,但他是侍候四阿哥的太监,投靠年媚兰,但年媚兰不是他正牌主子,名不正言不顺的。心中虽然不满,但还是对苏以升说,“苏弟,好好做!”
张起麟其实是想跟苏以升争吵,提他的短处讽刺她。虽然她是苏培盛的侄儿,但抢了自己的利益。但一想苏以升是这府大总管苏培盛的侄儿,自己在这里,没有人撑脸,多少得让着苏以升一些!
“哎呀,落架的凤凰不如鸡,可是,没架的凤凰,更不如鸡呀!”
张起麟郁闷地自嘲自己。
苏以升充满憧憬地说:“真希望我到了年侧福晋那里,她拿我当心腹,这样,我就能赚到大钱子!”
“希望如你所愿!”
张起麟朝他鄙视地笑了笑。
“张哥,我正如干枯的枝芽一般,需要钱这露水来滋润!”
苏以升笑了,笑容中充满期待。
“脑乱之人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张起麟忍不住在心中又骂了一句,然后气得跺了跺脚,想着如何弄走苏以升,不要让他在年媚兰身边侍候才行。
苏以升准备好了,到年媚兰那里去报到。
“你是苏总管的侄儿?”
年媚兰以怀疑的目光,上下打量了一下苏以升。
“回年侧福晋的话,奴才是苏总管的侄儿!”
苏以升忙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