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妃娘娘,臣妾从来不敢欺负您,只不过您对臣妾说话,从来都是阴阳怪调的!”
“……”
德妃没有说话,她的确是如此。
年媚兰又忍不住地说:“德妃娘娘,十四阿哥是您的亲生的儿子,四阿哥也同样是你亲生的儿子。不过,依臣妾看来,您对十四阿哥的确偏心,有什么好处,都想十四阿哥,您的心中,想着四阿哥的感受吗?”
德妃见年媚兰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但是,不敢上前打她的耳光,她怕佟佳贵妃责怪自己。
四阿哥踏永和宫,他一进来,就听到年媚兰对母妃说出这样一番话,一时之间,感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刚才年媚兰所说的那些话,其实四阿哥早就想对自己母妃说了。可是,每次话到嘴边,却说不出来。他心中怨恨自己的母妃偏心,但是,对这样的亲额娘,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?
“原来你这样维护爷,谢谢你了!”
四阿哥在内心暗暗地说。
这时,德妃不服地对年媚兰说道:“哪个当阿玛和额娘的,没有一些偏心的呢?就是皇上,也对某些阿哥有着特别的偏爱,难道不是吗?本宫对年龄小一些的十四阿哥,多关怀一些,碍着你的眼了?”
“德妃娘娘,您这样做,相当于拿针来戳四阿哥的身子,令他难受呢!”
“年氏,你这女人,真不可理喻!你没事的话,回去吧,回到雍亲王府去,本宫不想看到你!”
“德妃娘娘,臣妾所说的话,是出于真心,您爱听不听,是您的事!”
婆媳二人斗嘴,四阿哥怕引出其它麻烦事,不得不走进来。但他假装刚进入,没看到婆媳二人之间的争吵。
“儿臣向母妃请安!”
四阿哥向德妃行礼请安。
德妃不好当着年媚兰的面,说出刚才她跟年媚兰争吵的事,眼皮子不抬,嘴里哼了一下。
年媚兰不知四阿哥是否知道丁御医诊脉的结果,心中有些惶恐,上前行了个礼,不知说什么才好……
年媚兰跟德妃,一起用午膳。
四阿哥的嫡福晋那拉氏,在年媚兰诊脉后,就府中还有事要处理,先回雍亲王府了,因此,年媚兰跟德妃婆媳二人对坐着。
德妃望着一大桌的菜肴,又见年媚兰吃得十分起劲,暗自白了她一眼,觉得娶到这样的媳妇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。这女人好吃懒做不算,性格还不好。
不过,德妃虽然看不惯年媚兰,但她是佟佳贵妃的干女儿,多少都给给她一些面子。
年媚兰想着自己快要死了,说不定这是最后的午餐,于是拼命大口大口地吃着美食,好像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。
德妃实在看不下去了,于是放下筷条,问:“年侧福晋,你是不是觉得很饿呀?”
年媚兰的嘴里塞满了食物,说不出话来,于是不住地点头。
“年侧福晋,你进宫前没有吃早饭吗?”
德妃又问。
年媚兰不住地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她想说话,可嘴里塞满了食物,怎么说呀?
永和宫那些在一旁侍候的太监和宫女,见年媚兰那样子,都忍俊不禁。
德妃越看越不顺眼,但只能强忍着气,小口小口地吃着食。
年媚兰在大吃大喝之后,终于来歇息一下,于是停下了嘴。
“终于停下了吗?看你那饿极了的样子,真少见!”
德妃满是讽刺地说。
德妃的暗讽,年媚兰是听得出来,可是,她假装没听出那话中话。
德妃于是继续讽刺,说出的话,都是满满的讽刺话。
年媚兰听得都烦了,于是说:“德妃娘娘,您多吃一些食物呀,这些食物可真是好吃呢!”
“看着……就饱了……”
德妃这是话中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