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红看到那些人拿着剪刀,要往自己和桂芬的头上绞去,惊叫:“你们要干什么?啊,你们要绞我的头吗?你们干嘛要绞我的头?住手,快住手!”
桂芬也惊慌地叫道:“不能绞咱们的头!”
那些奴婢不理会瑶红和桂芬的抗议,继续伸剪刀过来要绞她俩的头。
瑶红的一缕头,被绞了下来,于是她跟桂芬才分开。
瑶红看到自己头被绞下来,他生气地说:“你们太过分了,居然绞断了我的一缕头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你又敢怎么样?”
那些人叉着腰叫。
瑶红没有办法,也想不出办法。
“好吧,你们乱倒油,要小心,油倒在地上,可别摔到了!”
瑶红气鼓鼓地提醒那些人。
“咱们就是摔倒了,也不用你管!”
“不要我管,我省得操心,不过摔痛可是你们自己,与我无关。”
瑶红和桂芬,因为生气,不再接二连三的打扫茅厕。
半夜,有奴婢起身尿尿。她睡眼朦胧地走出卧室,忘记茅厕里可能有油,没注意看地面,脚也踩到了乱倒的油上,一下子四脚朝天,摔得爬不起来。
“我的妈呀,谁在地上倒油,我屁股摔得好疼呀!”
瑶红和桂芬,知道那些奴婢踩上她们乱倒的油摔倒了,一个接一个地摔倒,直接笑疯……
“摔痛了吧?我都跟你们说过不要乱丢杂物乱倒油,你们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,一个接一个地摔倒了不是?
众奴婢哑口无言,是的,她们不敢说是她们为了整治瑶红,结果害了自己。只说自己不小心,摔倒了。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吞下去!
“哎哟,巧巧,看你们的手臂……还有小腿,都摔青了!”
瑶红和桂芬,忍着笑,暗讽她们。
没人做声,瑶红和桂芬不断的讽刺她们,觉得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了!
瑶红和桂芬对茅厕清理好久,才把茅厕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瑶红和桂芬看着她俩的劳动成果,虽然很恶心又累,但看见地面和墙上打扫得很干净,又觉得有成就感。
瑶红和桂芬在心中充满了自豪感,感慨了一下后,觉得很困,回小院更换衣裳洗手,去看年媚兰还在睡,跑进自己的卧室扑在床上倒头就睡。
瑶红和桂芬因为打扫茅厕很劳累,一回来,洗干净手换了衣裳,就去睡了。
“你们这两个丫头,该负责的茅厕没打扫,睡得这么舒畅?”
瑶红和桂芬睡得正香,被叫骂声骂醒,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见嫡福晋那拉氏的奴婢小雨,板着脸站在她们的面前。
虽然瑶红和桂芬睡刚醒,脑子还是很迷糊,但听到嫡福晋这三个字,吓了吓醒了。
“小雨,咱们刚打扫完茅厕!”
“有人向嫡福晋告诉,说你们没打扫!”
小雨冷冷地说。
“小雨,咱们真的打扫了!”
瑶红和桂芬都在为自己辩白。
“我跟你们去看一看!”
“好的,咱们马上下炕!”
瑶红和桂芬穿上鞋子,揉了揉眼,跟着小雨出门。
瑶红和桂芬不知道,她俩回年媚兰的小院后,那些整治她俩的奴婢又杀回马枪。
“打扫得不错,干净得都像光一样的茅厕,都被吓了一跳。”
“咱们要继续破坏干净的茅厕!”
有奴婢提议。
“还要弄脏茅厕啊,我都有点不舍的了,你们看那个茅厕这么干净,我头一次见。上这样干净的茅厕,是一种享受。哎,有点不忍呀!”
“有句古语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,虽然不懂是不是这样用,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了。”
有奴婢怂恿着。
“对,不能仁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