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忙给四阿哥送上茶水,然后问他:“四爷,您是否要到哪位……过夜?”
四阿哥摇了摇头,然后坐在书房里闭目养神。
张保于是走到书房门口,静静地站着。
“年媚兰!”
四阿哥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候在外面的张保,听到从四阿哥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后,脑子飞快地运转。她想四阿哥嘴里吐出这名字,说明她在四阿哥心中的地位很重要,如果能提前讨好她,日后我定能飞黄腾达,嘿嘿……
张保于是跟张起麟一起,想着办法去讨好年媚兰。
年媚兰在后花园散步,见张保来到她面前行礼。
“哎呀,张公公,你对我这么多礼什么!”
年媚兰问张保。
“啊,奴才从外面买顾几枝鲜花,特地送给年侧福晋您,让你房间更加生气勃勃,心情更好!”
“行了行了,瑶红你收下吧!”
年媚兰听张保拍马屁拍得她鸡皮疙瘩都起了,不耐烦地说。
张保送上鲜花,他看着年媚兰那精致唯美的面庞,心想这女人长得真漂亮,怪不得四阿哥念念不忘。他于是和年媚兰寒暄了起来,“年侧福晋啊,您喜欢什么,奴才去帮您买回来!”
年媚兰想着张保是侍候四阿哥的,忽然之间对自己那么好,不会是四阿哥叫他来做暗探的吧?于是她答道:“好的……如果我有喜欢的东西,会告诉你的。”
于是张保靠近年媚兰,又低声道:“年侧福晋,您对奴才,千万别客气哦。”
“谢谢!”
年媚兰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得更多了,立马转身走了。
瑶红和桂芬,见张保这猥琐样,也感觉到恶心,于是赶紧跟在年媚兰后面走。
张保听年媚兰这样说,开心地想以后自己有飞黄腾达的一日了。”
张保天马行空的幻想在脑子里飘来飘去,恨不得马上也成为有权势的太监。他如做白日梦的人一般,望着天空呆!
走过张保身边的人,见张保呆呆地站着望天空,不禁感觉到好笑,对他指指点点。可是,张保没感觉,依旧在做白日梦……
年媚兰在撞向四阿哥一刹那,四阿哥先用手挡住她双肩,因此,撞进四阿哥怀中,没有受到冲击。
“怎么就撞进四阿哥的怀中……”
年媚兰居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就在年媚兰在不断往坏的方面想时,四阿哥以手抬年媚兰的下巴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四阿哥对年媚兰说。
年媚兰见四阿哥没生气,松了一口气。
正当年媚兰在暗中庆幸的时候,四阿哥身体一颤,然后紧盯着年媚兰埋怨:“媚兰啊,你怎么好像失了魂一样,啊……诶哟,孩子在你肚子里呢……”
年媚兰脸上表现出尴尬的神情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诶呀,不好意思啊,刚刚妾身想一些事,失神了,所以才和爷撞在了一起,还望您见谅。”
四阿哥听了年媚兰这一番话,脸色缓和了下来,“算了算了,以后小心些!”
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
年媚兰说道。
“来,咱们继续散步吧。”
四阿哥轻轻拍了拍年媚兰的手背。
雍亲王府四处都有精致的亭台楼阁,有花有草,很是豪华。
“媚兰,你喜欢这里吗?”
四阿哥问年媚兰。
“不错!”
“希望你把这里当成自己……不要相信在远方的阿玛和额娘了!”
四阿哥又开始暗示年媚兰了,话中有话。
“真郁闷呀,被这……家伙……缠着,难脱身呀!”
年媚兰不明白四阿哥的话中话,想着四阿哥这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
月亮高高挂在空中,四阿哥躺在炕上,眼神放空地望着屋顶上显得空荡荡的地方。
四阿哥跟年媚兰各怀心事,无法交流,因此,心中好像缺少了什么,一个人郁闷。不见年媚兰的失落感……一堆情绪混合在一起,把四阿哥的脑子搞得晕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