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美梦忽然落泪,摇摇头,哽咽道:“其实早点看清楚一个人,更好。这样的话,没有损失。”
华子良忍不住,问道:“梦姐,你们到底说了啥,是直接分手了吗?”
“分了,彻底分了。”
胡美梦擦擦眼泪,喝了一口酒:
“谈青云说我不尊重他,说我防贼一样防着他,以此为借口,和我分手。其实我知道,他是因为搞不到我的钱,所以失望了。”
华子良苦笑:“感情上的事,我不懂,我也不好表评论。不过,我还是希望梦姐开心一点,好男人多的是,除了他谈青云,又不是没男人了。”
“不找男人了,这辈子,就一个人过吧,省心!”
胡美梦又干一杯,笑了起来:“你说得对,我不该把这个工程给唐坤的。这狗东西根本就没钱,想空手套白狼,和谈青云联合起来搞我的钱。”
华子良想了想:“谈青云和唐坤,是两码事,不能搅到一起。唐坤的工程,还是按规矩办事,他能做,就给他做。”
“还做个屁啊,唐坤也摊牌了,没有保证金,要保证金,就不做!”
胡美梦摇头。
“摊牌?”
华子良冷笑:“他参加竞标的时候,还有五万保证金,难道不想要了?根据合同,如果他反悔,这五万保证金是不退的。”
胡美梦点头:“他也说了,让我们把五万保证金退给他,他不做这个工程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华子良问道。
“我说公事公办,他违约在前,这个钱我们不退,爱打官司就去打官司。他又说,不退的话,他也活不下去了,别逼他。”
“我靠,这是威胁我们?”
华子良冷笑:“这个钱就别退,看他有什么本事,敢不敢咬人!”
在河源镇范围内,华子良还没怕过谁。
这事儿,有白纸黑字的合同,不管去哪里打官司,唐坤都是必输无疑。
胡美梦点头:“事情是我惹出来的,我解决。就是这么一闹,耽误了工期。”
华子良叹气:“梦姐,其实我支持王耀光,是因为他干活质量有保证,另外,我们可以掐住他,叫他干嘛他干嘛。后期的维修什么,他是本村人,也跑不掉。多花点钱,只要在合理范围内,我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胡美梦沉吟不语。
美娟叹气道:“我会打电话跟我大哥说,让他退出王耀光在家乡的工程,以免大家说闲话,说子良照顾我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