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宝贵穿着棉袄,吸着鼻涕,眼泪模糊地说道:“子良你看看,我感冒严重,烧又头痛,昨天在你们这里开了药,可是一点好转都没有……啊切!我让她们给我换药,她们不换……啊切!”
“我看看!”
华子良点头,亲自给袁宝贵看病。
这家伙果然烧,额头滚烫。
华子良又问了昨天开的什么药,皱眉道:“这药没问题啊,你喝了药,一点用也没有?”
“没有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袁宝贵摇头,擦了擦鼻涕:“这次感冒太严重,搞了四五天了,也不见好。”
“没事,我给你换药。”
华子良点头,给袁宝贵换了一副药。
“记个账,等我身体好了,去打工还你钱。”
袁宝贵接过药,慢吞吞地走了。
华子良心里冷笑。
这狗东西,自作聪明,却没想到露出来狐狸尾巴!
刚才给袁宝贵把脉,华子良就知道了,这家伙根本就没喝阮月香开的药。
没有服药,却故意来看病,什么意思?
做贼心虚?欲盖弥彰?
华子良上楼,找嫂子商量。
美娟很担忧,带着囡囡,在卧室里看电视混时间。
华子良低声说道:“嫂子,看来我猜得不错,就是袁宝贵了……”
“怎么知道是他?”
美娟吃惊。
“他来看病,故意装作病秧子模样,一者是来打探消息,看我们紧不紧张;二来,也是告诉我们,他生病了,不能干坏事,让我们不要怀疑他。第三嘛,他生病了,自然就有借口躲在家里,拿着望远镜观察藕塘对岸的情况……”
“可是没有证据,这样怀疑也没用啊。”
“会有证据的,别着急。”
华子良一笑,拨通了两个队长的电话,反应情况。
两个队长也到了花溪村,正在游玩,暗中侦查。
听了情况,两个队长说道:“华医生,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,你在后天晚上,就带着一包纸,假装是十万块钱,埋在大柳树下,我们会在四周布防,捉贼捉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