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找啊,樊姐的婚姻,让我害怕。万一遇人不淑,这真的要命。”
“切,像樊姐前夫那种人,纯粹的人渣,万中无一。”
“是啊,最近一年,樊姐还给了他很多钱,让他养儿子。结果,全部被她前夫拿去输了。那个畜生,借着儿子要挟樊姐,把樊姐当成了取款机……”
“唉,樊姐这次失手,弄死了前夫,她儿子以后,一定会恨她的。”
“就是,我也担心这个。樊姐虽然有钱,可也是个苦命人……”
两人对着叹气,又干了几瓶啤酒。
看看时间不早,华子良这才离开饭店,带着常雪珊,打车去买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,然后找了宾馆,准备休息。
不凑巧,宾馆的标间没了,只有套间。
华子良要了一个大套间,自己睡客厅沙,让珊珊睡卧室。
珊珊洗了澡,笑道:“子良,卧室的床很大,我们一人睡一边吧?”
“切,你不怕我?”
“怕你什么?去年你给我治病,我们更加亲密的,也没事啊。”
华子良躺在沙上,摆手道:“还是算了,我睡觉打呼噜,影响你休息……”
“可是我睡不着,想找你聊聊。”
常雪珊走了过来,在华子良身边坐下。
华子良很困,笑道:“那你说,我听。如果我听睡着了,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“行,你睡吧,我慢慢说。”
常雪珊关了大灯,真的坐在华子良的身边,拉着华子良的手,慢慢倾诉起来……
不知不觉中,华子良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黎明时分醒来,华子良现,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珊珊这丫头,竟然挤在自己身边,睡着了。
昏暗的灯光下,可以清晰地看见珊珊的睫毛,还有细腻雪白的皮肤。
“珊珊,珊珊。”
华子良不敢动,轻轻推了珊珊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