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子良脸色一红,起身告辞。
说茶壶就说茶壶,怎么又提起以前的事?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不过,柳佳云不说,华子良都差点忘了,自己以前还当过傻子!
回到家里,华子良看见嫂子,正在给自己收拾衣服,如同慈母一般。
“嫂子,就两套衣服,一洗一换就行。”
华子良心里一暖,走过去说道。
“两套怎么够?”
美娟继续收拾衣服,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,说道:“都城是大地方,古代的天子脚下,我们乡下人也没见过世面,总要穿两件体面的衣服,别叫人笑话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华子良傻笑。
“去了都城,衣服不够穿,或者不合适,你再去买。我看了都城的天气预报,比我们这里冷多了,三月份都经常下雪,所以给你收拾了羽绒服……”
美娟还在收拾衣服,淳淳叮嘱。
“嫂子,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就觉得,你真像我妈。”
华子良鼻子酸酸的,笑道: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”
美娟一笑:“这诗,我好像在小学学过。可我不是你妈,也没有给你缝衣服,就是帮你收拾整理了一下。”
“嫂子,那也是一样的关心。”
“关心你,也是应该的啊。”
美娟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,问道:“柳佳云找你有什么事,耽误了这半天?”
“有个客人,给了她一个小茶壶,是紫砂壶的古董,让我看看。然后,她又和我商量,等卫老头搬走之后,要借用卫老头的房子三个月,饭店搬过去,自家的房子翻盖……”
“什么茶壶这么宝贝,还请你去看?”
美娟翻白眼,又道:“卫老头的房子借给她开饭店,只怕三个月后,就弄得到处是油污,脏兮兮的了。”
华子良点头:“柳佳云说了,如果房子脏了,她负责重新粉刷。”